可是,情况却不太好。沈言打了很多电话,全都被拒绝了。
挂了线,沈言转身回到座位,神色凝重:“不好办,你知道廉政公署的人软硬不吃。我在等朋友的答复,希望能与陆先生聊几句。”
担心,是因为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。洗白以后的陆氏,相信还有很多张慕晴也不知道的灰色地带。账面做得再好,要是挖地三尺,终究瞒不过去。
“沈言,你觉得我爸能躲过这一劫吗?”张慕晴撑住额头,感觉身体的每一寸神经都透着倦意。
“不好说,这两年打击贪污受贿的力度很大,你也不是不知道……”沈言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。他相信陆氏的底牌,张慕晴比他还要清楚。
就在张慕晴感到绝望的时候,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起。她快速接通,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嗓音。
是陆国东。
“恐怕今晚我得留在这里喝咖啡了。”陆国东自嘲地说。
张慕晴的心莫名一抖,追问道:“不是说只是协助调查吗?是不是周律师的能力不够,我马上帮你找更好的……”
“不用了,你爸这次是惹上麻烦事,匿名举报的人,证据确凿。”陆国东的声音浅淡,却透着丝丝疲倦。“小晴,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个事儿……”
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,张慕晴把眼泪忍了回去,追问道:“爸,你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
“小心宁天翊……”
说完,电话被强行挂断了。张慕晴的心像被大石头砸了一下,呼吸也变得不顺畅。
陆国东为什么会这么说,难道被调查的事与宁天翊有关?
想到这里,张慕晴连忙回拨过去,可是陆国东的电话提示关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