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仙人道:“柳员外,时间差不多了,你去外面守着,不要让这附近的人过来,等到笑魔再生后,咱们就无所畏惧了。”柳叶眉来到院子里,拿了一根木棍,守在了院门口。
王湉的肚子出了黑光,黑光中隐隐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。王湉咬紧牙关忍着剧痛,起身一头撞向柱子。那根柱子突然变成了杨仙人,王湉一头扑进了杨仙人的怀中。杨仙人伸手搂住她,嘿嘿笑道:“湉儿,你这样死了,就一点也不心疼腹中的婴孩吗?”
杨仙人轻轻在王湉的头顶拍了一掌,王湉的身子便平飘了起来,肚子处的黑光更盛,婴儿的啼哭声更加响亮。王湉全身不能动弹,疼得差点昏阙过去。杨仙人用拂尘在她的肚子上点了一下,说道:“魔子,这里是个好地方,你就从这里出来吧。”
魔子不再寻路,将杨仙人点过的地方高高顶起。王湉疼得哇哇直叫,叫声传遍了整个夜空。附近的一些邻居闻声赶来,都被门口的柳叶眉拿棍子赶走了。柳叶眉本来就是洛阳城的恶霸,那些百姓看到柳叶眉,如同看到了瘟神,被瘟神拿着棍子追打,任谁也都逃得很快。
噗嗤声中,王湉的肚皮裂开了一个小洞,一股黑烟从里面冒出,缓缓飘在房间中。王湉肉体上所承受的痛苦全都消失,而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。杨仙人又将拂尘一挥,王湉的身子掉在了地上,其魂魄也是离开身子,飘到了外面。
杨仙人没有抓到王湉的魂魄,不禁怒骂道:“他娘的,若要贫道逮着你,必将你打得魂飞魄散。”
院子外面悟色留下的那个小光球,在魔子出生的那一刻,猛地爆炸,一道金光直射天际。柳叶眉心中本来就很害怕,看到整条巷子都被那金光照亮,吓得急忙奔进了屋中,喊道:“仙人,大事不好了,外面突然闪过了一道金光。那金光直冲天际,又照亮了整条巷子,是不是哪位仙佛在”
杨仙人道:“洛阳哪来的仙佛,肯定是魔子出生带来的异兆。”柳叶眉问道:“仙人,魔子在哪里,魔子在哪里!”杨仙人指着飘浮的黑烟说道:“这就是魔子。”柳叶眉看到王湉的肚子已被鲜血染红,不禁站到了杨仙人的身后。
黑烟在空中扭动着,一会儿变成了一朵云,一会儿又变成了一只鸟。杨仙人在等着魔子变成人形的一刻,然而黑烟变来变去,都是变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。杨仙人心想一定是还缺点什么,便问道:“魔子,你为何不变作人形?”
黑烟中传出了一个婴儿的声音:“人形?什么是人形?是像你这样的吗?”杨仙人点头笑道:“不错,不错,正是这个样子,你快变吧!”魔子道:“我不会变,我不会变。”杨仙人道:“不会变,这是怎么回事,魔子总不能一直是一团黑烟吧。”魔子道:“你这老道,你给我一个人,我附到他的身上,我不就变成人形了!”
杨仙人拍手笑道:“没错,没错,贫道怎么就没有想到呢,可是到哪儿去找一个人来呢?”杨仙人一转身看到了柳叶眉,不禁出了一阵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