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色道:“莲儿如何成了你的棋子?”
泥石娘娘笑道:“我知道她早晚会背叛我,只是没料到她会如此早就背叛了我。若不是莲儿带路,你这辈子都找不到这里来。”悟色点头道:“这话倒也没错。”泥石娘娘又道:“莲儿是个可怜的女人,说她是我的棋子,其实我也很想帮她,只可惜她的心是在几世前丢的,如今又怎能找得到呢?”
悟色微笑道:“你找不到,不见得别人也找不到。莲儿之所以会带我到这里,就是因为我帮她找到了她的心,现在她已经是有心的女人了。”泥石娘娘奇道:“你找到了莲儿的心?这怎么可能?”悟色道:“千真万确,泥石娘娘,我想知道你是如何遇到莲儿的?”
泥石娘娘道:“那是在不久前,我经过一座村镇,遇到了正在吃人心的莲儿,我阻止了她,也制服了她,然后她就跟着我,为我办事。”悟色道:“这么说来,你倒真是个好人!”泥石娘娘道:“我也想做人,只可惜我是个幻影,如今终于成妖,但要成人,恐怕并不容易。”悟色道:“若你真的很善良,不会为非作歹,也许我能帮你达成你做人的心愿,但不知你和蓝石娘娘之间又有什么仇怨?”
每次悟色提到蓝石娘娘,泥石娘娘的身子都会轻微一颤,目光中也会露出恨意,脸上的肌肉也会跟着颤动。泥石娘娘站起身来,面向那无字牌位呆呆看着。悟色也起身走到近前,问道:“你供奉这样的一个无字牌位,又是何意?”
泥石娘娘笑道:“这个牌位,是我为蓝石娘娘准备的,等我杀了她,自会将她的名字写到牌位上去。只可怜我技不如她,只有躲躲藏藏的份,没有报仇雪恨的能力,我培养莲儿,也是为了报仇,苗老板却跑来横插一杠,破坏了我所有的计划,本来我应该恨你的,但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妖怪,又为人间众生做了那么多的善事,若不是你,别说东胜身洲,恐怕整个人间,都会变成僵鬼的世界,人类早已灭亡。”
悟色笑道:“这顶帽子我可戴不得,泥石娘娘,你和蓝石娘娘之间有何仇怨?”泥石娘娘茫然道:“我也不知道,只觉我存在于这个世上,就是为了杀死蓝石娘娘,我追寻她不知多少年,虽然打不过她,还好没有追丢。”悟色道:“这倒有趣,不知道有什么仇怨,就想杀了对方,像你这样的妖怪,我还从未遇到过。”
泥石娘娘道:“苗老板,你又为何要与我们过不去?”悟色道:“你们是邪恶的妖怪,不铲除你们,就会有许多凡人受害,我也是妖怪,但我所做的事,可都是善事。”泥石娘娘道:“我所做的事,也都是善事。自从我遇到莲儿,莲儿就再也没有杀过一个人。”悟色道:“我可以相信你,那你知道蓝石娘娘藏身何处吗?”泥石娘娘道:“当然知道,只要她没死,我就能找到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