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离家出走?”顾川的目光落到唐薇薇身上,阴沉的语气让她完全无法动弹。
她能说什么,她敢说什么?
“我有给你留字条。”唐薇薇弱弱地抗议道。
若不是怕吓着她,顾川差点就要疯掉了。
是,留了字条。上面写了什么?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唐薇薇确定不是在故意逗他吗?
这字条写了和没写有什么区别?
唐薇薇自知理亏,但她没有忘记顾川所犯的错误。她为什么要离开,究其根源还不都是顾川的原因。现在是怎样,贼喊捉贼?
她不是傻子,再不会被愚弄。
“我想,我们暂时先分开一下比较好。”她提议道。
顾川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定定地看着她。他慢慢靠近,唐薇薇不断后退。顾川的目光给了她极大压力,她只有保持距离才能让内心平静。
“等我们想清楚了今后要做什么,再见面。”她一面后退一面解释,可顾川仿佛听不到她的话,只是一味地靠近,再靠近……
房间就这么大,两个人一个前进,一个后退,早晚距离会越来越近,直至紧贴在一起。
唐薇薇的心沉了又沉,顾川的靠近让她原本就不安定的心越恐慌。她与顾川的一幕幕从眼前闪过,她知道自己无路可逃。眼见身后已是墙面,唐薇薇深呼一口气,颓败道:
“反正,我去哪里也逃不开你的手掌心。”
她的眼睛认识回望顾川,明亮的眼睛闪动着不安的色彩,她却强忍镇定,看起来分为可怜。
唐薇薇的背后直接抵在墙上,而顾川在听闻这句话后也终于停止了靠近。
两个人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,唐薇薇有些慌乱,顾川则有些冷漠。
看着唐薇薇眼中冷漠的自己,顾川这才猛然意识到他在唐薇薇眼中有多么可怕。他不得不远离她的视线,起身坐在了沙上。
顾川的远离,让唐薇薇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清新许多。这个男人所带来的压力太过强大,让她无从反抗。
两个人之间出现了难得安静,像最初一样,什么话也没有。
“什么时候去乌克兰?”沉默了许多,顾川忽然开口道。
“你……”怎么知道?唐薇薇一阵疑惑,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。无论她去哪里,永远都逃不开顾川的手掌心。
这一认知的感觉很不好,但却是事实。
顾川有能力探查她的所有,就连她的消失,他都能找到。还有什么事,是他所不知道的呢?
“下个礼拜。”唐薇薇老实回答。
她知道,她与顾川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一个人。就算没有萧瑶,没有白洛,没有光碟,他们之间总会出现问题。因为他们对于彼此是那么陌生,她甚至不能轻易说出他的喜好。她所知道的,只是他想让她知道的。
如果她事先能够了解这么多,她还会嫁给顾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