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晓灵看到那张照片,神色明显有一瞬间的慌乱:“逸尘,林伯年纪大了,可能是弄错了也说不定。”
“晓灵小姐说什么呢,我虽然年纪大,可是记性一点都不差。这就是柔柔小时候,晓灵小姐的照片,在三年前就被老爷和夫人拿走,单独做成了一本相册。我这里,也就只有柔柔的照片了,怎么可能弄错呢?”林伯虽然愣了下,可还是出声解释了一句:“晓灵小姐可能不记得了,您后来越长越像柔柔小时候,可是柔柔却是变了模样。夫人后来还说,柔柔这是长残了。”
听着林伯的这些话,罗晓灵瞬间脸色煞白。原本要去拿那张老照片的手,也僵直着,不知是继续往前还是收回为好。
“林伯,你可还记得,小时候,罗筱柔有没有去参加我母亲的葬礼?她那天穿着什么?罗晓灵又穿着什么衣服?”
“哎呦,这个可考验我这个老头子了。我哪里还能记得她们穿了什么,不过,晓灵小姐那天好像是生病了,并没有去参加葬礼,就只有柔柔去了。”林伯一边回忆着,一边笑了起来:“那天柔柔还迷路了,浑身弄得脏兮兮的。对了,我家老婆子看着好玩,还给柔柔小姐拍下来了。”
林伯说着,在那堆照片里翻找了起来。没过一会儿,照片就出现在了莫逸尘的手中。一个扎着羊角辫,头却有些散乱了,洁白纱裙之上沾满了泥土的女孩儿,笑得格外的灿烂,那么的熟悉。
罗晓灵站在一旁,看着莫逸尘的神色变了又变,眼中的情绪已然由最初的慌乱,变成了不甘:“林伯,你一定是记错了,那次的葬礼我也去了。当时姐姐不喜欢她的衣服,和我换了衣服。迷路的人是我,林奶奶照的人也是我啊。”
“不可能,不可能的。”林伯坚定地摇了摇头:“这就是柔柔小姐,不信可以看照片后面,有写着时间和名字呢。晓灵小姐和柔柔小时候有七八分相似,我家老婆子总分不清,每次都会写好名字,才不会弄错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