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天天明显身形一震。
乔小麦握住她的手,低语鼓励,“别怕,天天,有我在……”
苏天天看了她一眼,脸色仍旧痛楚----------
但却像集聚了无限的勇气,终于抬头,对着程相望问,“你……刚才说……我在你眼里,是一个……配不上你……甚至,只能当利用,做威胁小麦筹码的……一个女人,这些……你说的,都是……真的吗?”
乔小麦感觉,苏天天问话时,双手,几乎握的毫无血色,也十分用力!
似在等待……似在紧张。
程相望却表情平淡,呵呵一笑,对她问,“刚才,在监控里,你应该听的很清楚了吧?”
苏天天抬起了头。
“那么,为什么?”
程相望扬起了眉,“已经听到过的事实,还要再确认一遍?苏天天,我说……你这个女人,是不是傻?还是那种没有头脑,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傻?!”
他讥讽一问,苏天天的身体,就剧烈的颤抖起来。
大颗大颗的泪水,眼看着就要滚落,掉到地上……
却听程相望更加过分,笑声回语,“哭?哭就有人怜悯你了?明知道,自己是个工具,让人看不起,还这么不识抬举,强行出现,自找伤害一次?美名为质问——!苏天天,你告诉我,这不是蠢,又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