皓月当空,光影十重。
月光迷蒙、幽白,一尊黑袍白面人静立月空,风吹过,黑袍飘扬,背后两个字倒映月光,异常醒目。
月十!
面具月白,倒映月光如水,森寒如狱,眼眸向下弯曲,嘴巴往上弯曲,形如残月诡笑。
月光下的大地残破,血流成河,黑袍白面尸横遍野,还有许多持剑男女,都已死去,却纷纷持剑屹立不倒,中间,一身战袍残破、浑身染血、以断剑立地半腿屈地支撑不倒的青年,正抬头仰望长空,面容疲倦、眼眸黯淡无光,却半分不惧。
“呵呵呵呵,天有九重,月有十影,区区凡人,竟然妄图冲入月票前十,简直不知所谓。”黑袍白面月十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响起,重音绵绵,诡秘绝伦,一股股寒气从内心深处直冒,遍布全身,一片片的霜白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,从双腿悄然蔓延,欲吞噬全身。
“凡人,就该有凡人的样子。”月十最后一句,转身,一步一步走向皓月,身形变淡,唯独月十二字似乎愈明亮,直至消失。
寒霜已蔓延至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