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叫我一声父亲?”霍中廷微微一笑,笑得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你并不稀罕这声父亲,不是吗?”西子微微一笑,同样笑得不带任何感情。
霍中廷看着西子的笑容好一会儿:“在几个女儿当中,你骨子里的一些性子其实最像我。可惜,你不是云素……”
他站在窗前,循着西子所看的风景看去,入目便是顾轻舟惑人的背影。
在年轻一辈人当中,顾轻舟是佼佼者,也难怪他的几个女儿为顾轻舟趋之若骛。
“要是多几个轻舟,我的女儿们各分一个,那该多好。”霍中廷轻声自语。
西子听在耳中,并没有搭话。
无事不登三宝殿,就不知霍中廷想要说的重点是什么。
“西子,你配不上轻舟。既然云素回来了,就把她的男人还给她,你说呢?”霍中廷神色漠然,好似在聊天气。
西子虽然也早有准备,可是在听到霍中廷的问题时,她还是忍不住笑了。
她曾听霍云霏和霍思琦说过,霍云素是霍中廷的骄傲,却没想霍中廷对霍云素的喜爱已然到了这种程度。
“怎么,你觉得我说的话不对吗?”霍中廷看到了西子脸上的笑容,眸色渐冷。
“我只是在想,云素走的时候,霍先生一定是很伤心吧,只是很想看霍先生伤心时的样子。除此之外,我别无它想。”西子不冷不热地回道,直视霍中廷。
霍中廷看着西子半晌,最后笑了:“有点胆识,就连云霏也不敢这样顶撞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