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宸也是你抚养的?”魏如斯有些惊讶的看着华姬,这中间的事情估计不简单吧,先皇竟然将自己的两个嫡子都交给华姬抚养,恐怕当年也是存了要将皇后废除的心思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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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,皇后的残暴和不仁令先皇很是心痛失望,先皇曾不止一次的提出要废除她的皇后之位,都是我从旁劝阻才保住了她的地位。”
“可是啊,子系中山狼,得志便猖狂,我也一直以为,只要自己以德报怨,便会有好下场,便会得到她的认可,至少对于宸儿和宁儿,我是真心以待,舍不得他们受到半点委屈,,直到后来,皇儿胎死腹中,自己经历了生死产下的孩子竟是死婴,那样的悲伤,你们根本无法体会,我想去找皇后理论,想要问她为何这么心狠。”
华姬停顿了一下,应该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吧,过去的痛,不是因为时间久了就淡忘了,而是因为自己不敢轻易去想,一旦想起来,那种疼痛犹如重新尝试了一般,根本让自己承受不起那样的悲痛。
“婆婆!”魏如斯起身站在她的身后,不知道该怎么劝慰,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只能站在身后轻轻的唤她一声,至少让她可以不用陷得太深,看看我们这些二十五年后的人,她才会明白,那些过不去的伤痛,已经过去了。
“皇儿死后,我的心也跟着死了,对先皇多少有了怨气,抱怨他生为君王,却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保护,身为父亲,却不能拯救自己的孩儿,所以后来的我们也越走越远,我只顾及了自己的感受,想着他一代帝王,后宫三千,受伤的只是自己一个人而已,所以经常将他拒之门外,渐渐的他也就不怎么来我宫里了。”
华姬叹息一声,然后看着魏如斯,眼中泪光点点,有些伤痛啊,只要提及就是无法越过的沟鸿,与岁月无关,与性情无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