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沿着街道往前走,云瑾边走边观察着沿路的酒馆餐馆,顺便也在留心周边的商铺。
京中的繁华热闹自是不必说,路过一街头卖的杂耍摊子,云瑾拉着芳泽芳华挤进去看表演。杨北峰寻了家附近的茶馆喝茶歇脚,反正以那丫头现在的本事,光天化日之下也出不了事。
胸口碎大石,口中喷火,徒手劈砖,精彩的表演引得阵阵掌声。表演结束后,卖艺的小姑娘拿着个簸箕讨赏,云瑾给了串铜板,乐滋滋地回味着民间艺术表演。
周围有着不少的乞丐,虽穿着破烂,但倒挺守规矩的,没有偷抢钱物之种事生。云瑾看了一圈便打算去找杨北峰,听闻京城中有家戏院叫万春楼,她不喜听戏,但听董媛惠提多了,倒也好奇,便想去看看。
“老头,咱去听戏吧。”云瑾大大咧咧地坐到杨北峰对面,抓起巴瓜子就嗑。
杨北峰对云瑾翘着二郎腿的坐姿表示鄙视:“我这一盏茶都还没喝完,听什么戏呀?要去也是晚上去比较好,那地方有灯会。”
“咦,你怎么知道?你去过万春楼?”
杨北峰睨眼,云瑾立刻表示明白:“好好,懂了懂了,不可说,不可说嘛,嘿嘿。”
杨北峰冲云瑾:“你懂个屁,不去京城的丐帮总会瞧瞧?”
云瑾一口喝掉了芳泽倒的茶:“不去,先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她之前和杨北峰提起过,想将玉配中的名单上交朝廷,但对京中官场情况又一无所知,怕冒然行事反惹来麻烦。
杨北峰目光飘向大街,眼神复杂:“丫头,最近没事就在王府里待着,别老往外瞎跑。”
云瑾奇怪:“什么意思?”
杨北峰慢条斯理地喝着茶:“什么什么意思?就是告诉你,该好好学习下名门闺秀的礼仪了。”
“嘁。”云瑾不屑,“要把我当金丝雀关着呀?那就不是我了,我是雄鹰,万里长空才是我的天下。”
杨北峰实在忍不住不打击云瑾:“那个,咱做人能不能低调点?你一个女孩子,总要嫁人成亲的,总不能以后让子羡也跟着你这么疯吧?”
云瑾起了疑心:“老头,你今天好奇怪呀。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跟我说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让我什么都不用担心,让我不必委屈自己。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杨北峰弹了颗花生米砸到云瑾的脑袋上,没好气地瞪她:“老夫这还不是为你好?云京遍地都是达官贵人,我是怕了你这闯祸的本事,在这我可护不了你哈。”
原来是怕她惹事。
云瑾满不在乎地揉了下额头:“哎,知道啦,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?我这么温柔可爱的一个女孩子。”
“噗。”芳华没忍住,一口茶喷了出来,遭到云瑾好一顿白眼。
“咦,那里好像出事了。”芳华正对着窗户,指着外头说道。
云瑾从二楼往下一看,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围着刚才耍杂耍的班子,其中有个脑满肠肥的公子哥儿正在调戏那个讨赏的小姑娘。小姑娘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,吓得躲在班主后面直哭,班主护着她,却被那贵公子的打手推倒在地,拳打脚踢。
“靠,光天化日调戏民女,这还有没有王法?”云瑾说着就想冲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