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几秒钟,戴维斯好像已经做出了决定,一把抓住张涵的衣领,面目狰狞道,
“涵!我愿意留在中国,但是你得保证让楚女士爱上我,不然我就和你绝交。”
“啪……”
张涵打开他的手,
“拿开你的爪子,我不接受威胁,更不接受谈判,不过我可以告诉你,你的希望非常大,楚院长已经对你产生了好感,如果努把力,绝对事半功倍。”
戴维斯兴奋道,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张涵吸了口烟点点头,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戴维斯抓着乱糟糟的头,“如果留下肯定会被斯坦福解雇,也会面临财团的起诉,赔点钱我倒是不在乎,可我是教授!涵,教授!被斯坦福解雇会让我名声扫地的。”
辛苦奋斗大半辈子,名声可能对戴维斯来说就意味着一切,如果为了楚佩抛弃这一切也值了,但看的出来戴维斯还是有点不甘心。
张涵道,“这个没问题。包在我身上。”
戴维斯眼睛亮了起来,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张涵看着戴维斯,“重新改造迷雾病毒的事我会给你一个月去办,而且我会让北京大学聘请你为常驻教授,这样不就好了吗?”
戴维斯眉头一皱来到窗前,“涵,迷雾病毒已经很恐怖了,如果在进行改造,它的威力简直比一百颗原子弹还恐怖,被我亲手制造就来,上帝绝不会原谅我的,我会下地狱的。”
又是这个问题,张涵猜出来戴维斯肯定还会纠结,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戴维斯,还记得你上次要走的时候我想给你讲的故事吗?上次没来得及讲,现在我讲给你听吧。”
张涵目光幽深看着窗外,大地被化不开的黑暗包裹着,入秋的夜晚有些许寒意,让戴维斯紧了紧外套。
“从前有个屠夫与一个和尚住在一起做邻居,屠夫每天要早起杀猪卖肉,和尚每天要早起念经礼佛,两人都怕睡过头,于是约定好了,谁先起床就去叫醒另外一个,就这样两人做了一辈子邻居,最后死了,你猜他们谁下了地狱,谁上了天堂?”
戴维斯不用想脱口而出,“肯定是和尚,他对佛祖那么虔诚,而屠夫每天屠杀生命,怎么会上天堂?”
张涵笑了笑,把烟头弹出窗外,“错了,是屠夫上了天堂,和尚下了地狱。”
戴维斯非常不解,“怎么会?佛祖为什么让屠夫上天堂,让善良的和尚下地狱。”
说完看着张涵的眼神,好像突然明白了,“涵,你……”
张涵打断他,“听我说完,因为屠夫虽然每天都在屠杀生命,却是因为生计所迫,佛祖会原谅他,他每天还提醒和尚早起念经礼佛。而和尚却不一样,为了自己的想上天堂的贪念,经常叫醒屠夫起来屠杀生命,现在我就是那个和尚,你是屠夫,虽然杀了生命,却是因为我的原因,上帝绝不会怪罪你的,懂了吗?”
一阵若有所思的沉默,戴维斯抬起头,严肃的看着张涵,
“这样做值得吗?我感觉你并不是个天生喜欢屠杀的人,让自己下地狱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张涵淡然一笑,“我觉得这样做很值,你知道吗,迷雾病毒是日本让人带来的,他们想在我们中国挑起一场病毒战争,如果没人还击,我的国家,我的同胞会立刻就会身处地狱。”
又沉默了一会,戴维斯道,“涵!你也不会下地狱的,因为你也是个屠夫,你是为了保护别人而去做这件事,上帝也会原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