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不清那人,那人戴着兜帽,半低头只露出下巴,而且一句话都没说,只在门口待了几秒钟,我问他找谁,结果他转身就走了。”
李建将游戏的事抛在脑后,说话流畅而麻利。
对于李建的描述,秋彦没有丝毫怀疑,并且更加肯定那人应该是吴康磊,同时对吴康磊更感兴趣。
——他凭什么只看了李建一眼,就认为和女儿的失踪无关?
“认识吴蓉凡吗?”
秋彦盯着李建的眼睛,忽然问道。
“吴蓉凡,是谁?”
李建那双略小的眼眸中闪烁着迷惑,反问道。
秋彦感到他此刻的神情不像是伪装。
“培训中心高复班的学生。”
“想起来了。”李建恍然,随即嘿嘿一笑,模样有些猥琐,“是三班的,看到过,不过没搭过话,好像有段时间没来了。”
秋彦不动声色,又问:“张娜呢?”
“…认……认识……”李建似乎是想到什么,神情变得紧张起来,“警官,我认识她们,她们可不认识我,姐夫交代过,学生可千万不能碰……”
“所以,所以我也就是看看,想想,可不敢有所行动。”
“真的?”秋彦还是不为所动问道。
“真的。”
李建大叫起来,就差指天誓。
“那么谭昭你也是认识的。”
“…认……认识……”李建差一点哭起来,“警官,你说的这几个认识她们的人可不少,对她们有想法的人也绝对不会只有我一个,她们可都是培训中心高复班班花级别的,为什么要来找我!”
“哦?有不少人。”秋彦笑了起来,“说说看,还有谁。”
“多了去。”李建大声说道,“是个男人对她们就会有想法,除非不是男人,所以警官你到培训中心随便抓个男人去问问,他们一定都说认识……”
“咦,对了,警官,你说的三个人最近都没来过,她们不会出事吧?”
秋彦对李建不由刮目相看。
“哦?你觉得她们会出什么事?”
李建眼珠子一转,神情又变得猥琐起来。
“她们还能出什么事,一定是那种事,嘿嘿……”
看到他如此模样,桑榆蹙起了眉头。
“什么那种事,就不能是被人杀了!”
桑榆的厉叱让李建吓了一跳。
“被人杀了……那,那可真是可惜了,这么漂亮……这个,凶手竟然下得去手,残忍啊!”
他脸上流露出暴殄天物的神情让桑榆哭笑不得。
秋彦心中一动,忽然说道:“深夜情感这档节目好像开始了。”
李建的神情变得很是古怪,看着秋彦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,他似乎想笑,不过因为秋彦的身份所以不敢笑,忍得辛苦之极。
“你不听?”秋彦又问道。
李建连连摇头。
“警官,我就一没心没肺的人,男男女女之间的事对我来说就是一种需求,感情是真不敢有,太麻烦。”
秋彦知道这已经是李建最文雅的说法,假如不是因为他们是警察,还不知道能说出怎样惊世骇俗般的话语,估计桑榆听了一定转头就走,夏倾穆一定会忍不住出手教训一下李建。
桑榆很是困惑。
她同样看得出李建并不像是在撒谎,只是这样一来,吴康磊瞄上的三个对象都不像是和案件有关的嫌疑犯,接下来又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