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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就是那海报上的话吗?”司机威克尔看了夏承浩一眼,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,大概也奇怪刚才的感觉来得莫名其妙,于是也笑了一笑,轻轻松了口气,洋洋得意地回答,“其实,每次我经过这里都会对客人说说这个问题。”
“为什么?”夏承浩淡淡地问道。
“我要告诉每一个人,大家其实都有希望的。”威克尔沉默了一阵,低声地说道,“同时,这里的每个人几乎都不是玛达联邦的主人。”
他的话突然让夏承浩感觉到一丝的伤感,他在想自己到底有没有希望。
他摇摇头,突然打开车门,提着包走下车,他想在这附近走一走。
“嗨!你……还没有到,还没给钱呢……”威克尔不明白生了什么事,拉开车门招手叫了起来。
只是不知何时手心突然多了一张钞票,这时的夏承浩已经走远了,他低下头,整整千元大钞。这是个慷慨的客人,这种事通常只有在夜总会门口才能碰到,还必须是一个没有把钱花完的醉鬼。
而对那个什么也不说就离开的客人,威克尔立刻变得心平气和起来。
他轻轻吹了声口哨,凝望着那渐渐远去的黑色背影,摇了摇头钻回车里,把钱随手放进钱箱里,接着又是一脸伤感地听着收音机里放着的那老歌,眼里看着那海报上巨大的人脸。
夏承浩在游行的人群里慢慢地走着,一面打量着那唱着歌曲的乐手。
他注意到,这里除了少数外地或国外游客之外,参与和观看这个游行的几乎全是土著玛达联邦人。夏承浩看着看着,几乎忘记自己身在玛达联邦亚尔曼,还以为自己到了某个乡下。
不知何时天空中开始变得阴沉起来,路侧的红砖房由于阴郁天色而被衬得愈艳丽。
藤蔓攀长灌木生奇,嘈杂在这里已经远离,四周显得格外的静谧,但夏承浩耳畔仍回响着刚才些人所唱的歌。
歌声苍凉有如天籁。鼓声动人心魄绕梁不止,那种狂野之情已经混入他的血液之中,在他身体里伴随着心跳不停地流淌。
他慢慢停下了脚步,人群一直向前走去。和他离得越来越远。
抬头看了看四周,现喧嚣在一瞬间就变得安静无经。
夏承浩沿着街一路走去,半个小时后已经到了旗山公园,这附近的男人们穿着奇特的衣服,女人戴着假。放眼所及的只是暗蓝色的帽子和及踝长裙,衣服也差不多是严肃的青色和橄榄绿。
一个半老的土著人男子也向他走了过来,长得挺高的,比夏承浩还高的感觉,不过他的脚上看起来是有些毛病,走起来一瘸一拐地。【 】
慢慢走到夏承浩面前,表情自然地对着夏承浩问道:“先生,可以伸出援手吗?”
夏承浩知道这是玛达联邦丐帮的用语。
他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衣着,并无特别褴褛的样子,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乞丐。但他确实是在要钱。再看了看对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包含的完全就是一种淡然,如果夏承浩不给他钱的话,想来也不会恶语相向。
正是这样的感觉,让夏承浩摸了摸口袋。
掏出一张钞票丢了过去,正好落在那人的手里。那人看了一眼,是张百元葛朗。
乞丐脸上也现出了同样的微笑,抬起头看着这个出手施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