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这样的警戒,最后还是出了问题。而问题的生,恰恰就是警卫力量无法触及的学校里面。
上午九点钟,学校后勤处接到一个电话,是学校所属街区的爱卫会打来的,要求学校派个人代表学校去参加市区主街的义务卫生活动,最后会做成一个城市卫生的宣传片在省一级电视台播放。
分管后勤的副校长接完电话,骂骂咧咧诅咒了一阵子。思来想去没有办法,只好拨通了传达室的电话:“老张啊,我是副校长。嗯,现在有个比较倒霉的活儿,需要学校派个人过去。我想来想去,还是你去应付一下……嗯,就是去大街上搞卫生……什么,学校的卫生还没有搞完……先去搞外面的嘛……嗯,放心,校门我给你看好,谁也偷不走!”
放下电话,副校长叹了一口气:“唉,老张真是个负责任的好人,怎么就不想干了呢?给多少钱也不答应,莫非是老树开新花、找了个老伴去度过幸福的晚年?”
他猥琐的笑了一声,又开始忙手头的事情。
老张头走了不到十分钟,又慢慢的从学校外面走了回来。他进了值班室,坐在窗户后面又开始承担起看守校门的任务。
眼看第二节课要下课。老张头慢慢站起身来。随手提起旁边的一个小筐走出值班室,随意在学校的垃圾箱里翻找着,不时把矿泉水瓶子、易拉罐扔到小筐里。等下课铃敲响的时候,他已经走到操场最靠近教学楼的那个垃圾箱旁边。
大批下课的学生涌出教室,站在楼道里放风。女生们说着小话一起出了教室,拉帮结伙上厕所。
周薇雅是个新人,暂时还没有形成和别的同学一起上厕所的习惯。看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,这才站起身出了教室,向楼道尽头方向走去。
陈凡靠在栏杆上晒太阳,一眼就瞄见老张头佝偻的背影。看到他正在一个垃圾箱旁边翻翻找找,然后提着小筐进了教学楼。
“这个老家伙,真是财迷心窍……”陈凡心里暗自腹诽,没有再多加理会,眯着眼睛继续去看天空中的骄阳。慢慢的,他的头定格在那里,内心深处感觉到一丝不妥。
“老张头捡破烂?”陈凡脸色阴沉下来,已经意识到问题的所在:“作为武林第一世家长老团的太上长老,老张头被誓言所迫在学校看大门,已经达到了他的底限。这样身份的一个人,会不会像普通看门老头那样顺便去学校里捡破烂补贴家用?”
他飞快的从栏杆上跳下来,冲进了教室。周薇雅的位置上空荡荡的,应该是去上厕所了。
“不好!”陈凡心里一片冰凉,知道生了不妥的事情。他冲出教室,一眼就看见正在楼梯角落里和一个高大女生调笑的瘦猴。
“瘦猴,过来!”陈凡大喊一声。
瘦猴飞快的跑过来,看看陈凡的脸色:“怎么了老大,脸色这么难看?”
“你去替我办一件事……”陈凡在瘦猴耳朵边飞快的说了几句话:“赶快!”
“是!”看陈凡脸色不善,瘦猴像一根离弦长箭一般冲了出去,开始挨着教室叫人出来。
高三6班教室在教学楼的三层。陈凡飞快的窜到楼梯尽头的女厕外面,侧着耳朵听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