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皇后之所以病重不起,无非是受打击太过,心理出了问题……坦白说就是身上没太大的毛病,只是担心女儿远嫁受委屈这才这般,若永乐公主能开开心心表示愿意和亲,甚至直接‘喜欢’上阿骨里,心甘情愿的出嫁,那吴皇后说不得就‘不药而愈’了呢!
对嫡亲妹妹,太子是这么说的!
凤宁兮表示:太子个臭不要脸的玩意儿,纨绔冷血坑妹妹,吃一盆拉一炕的无能货说的就是你这样的!!
“金族可汗……不瞒公主说,我到还真见过远远见过几面,比不得咱们大明朝男子斯文俊秀,却也剑眉星目,有龙嶂凤仪之相,不过……”恐怕见惯了洛阳精致斯文男子的你,未必看得上他。
凤宁兮顿了顿,侧目偷瞅着永乐公主娇小白嫩,一副‘小兔子’模样,咧了咧嘴,心里暗道:甚至,人家阿骨里也不一定瞧得上你。
看凤安兮那类型就知道,人家欣赏的是成熟干练,能力非凡并且有韧劲儿的女性……而永安公主,明显不符合阿骨里的择偶条件。
反正在历史上,这位公主和亲后就销声匿迹了。明宗帝还在位那会儿,金族进供上国书时,偶尔还会提起她几句。后来太子上位,两国交战的时候,就彻底没了永乐公主的行踪了。
等金族立国,阿骨里登基,这位曾经的上邦嫡公主竟然直接被抹了痕迹,要知道,阿骨里封凤安兮做金族皇后时的圣旨上,明明白白写的是‘元配嫡后’。
完全视曾为他妻子数年的上邦公主如无物,根本没永乐什么事儿啊!
按凤宁兮的本意,她真心不愿意一个花季少女就这么走向注定悲惨的未来,只是……在皇室这般庞然大物面前,就连吴皇后都毫无办法,憋屈的要死(是真的要死),她区区个晚辈儿媳妇,又能怎么样呢?
根本就改变不什么啊!甚至,她连开解宽慰永安公主都做不到……毕竟,她跟人家不熟,没那份儿掏心窝子的交情,“永乐,我,他……”她咬着唇,有些讷讷不成声。
到是永乐公主,本带一副轻愁模样,见凤宁兮这般为难,竟突然笑了出来,还反口安慰她,“三皇嫂不必这般,我既生在皇室,享了公主尊荣,和亲……唉,也算不得什么意外之事。大皇姐都远嫁琉球了,我,我又什么可例外的?”她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口中轻喃,不知是宽慰凤宁兮,还是在劝服自己。
永乐公主天生长了张‘小兔子’‘真白莲’的脸,本就是可爱可怜那挂的,在做出轻愁模样,就更惹人同情了,看着她,凤宁兮觉得心里挺不是滋味儿,想开口劝吧,又不知该说什么,毕竟人家已经表态的那么‘明白’了,“公主……”她唤着,有些语塞。
场面一时静了下来。
半晌,还是永乐公主率先开口,脸上带着两分红润,仿佛不好意思,眸中还有些许奇,她突然道:“三皇嫂,我听说你大堂姐……唤做凤安兮的,前些日子嫁人对不对?”
“啊?!额,是啊,嫁了江南柳家的嫡枝。”被问的一脸懵逼,凤宁兮满眼问号的回答。
话说,永安堂堂嫡出公主……她问凤安兮做甚?难道以往在洛阳的时候,这两人有交际?是闺蜜?不能啊,她俩交际圈儿完全不一样,不大可能沾上关系啊??
真有关系,凤渺和奉安郡主能干看着?早就传播得人尽皆知了好不好。
“能嫁出去……真好啊!”仿佛没看见凤宁兮的疑惑,永安公主微叹一声,“她是金族可汗喜欢的人,却能平平安安躲出去过自在日子了,我却……”她抿着唇,脸上带着明显的羡慕和感慨,完全没顾及她身前,凤宁兮仿佛要炸裂的表情!!
擦擦擦擦!!公主,我的亲公主!!你怎么会知道凤安兮和阿骨里的事儿?这,这,这,难道洛阳城真的没秘密吗?已经传播的深宫里都有信儿了,“殿,殿下,你,你,你,你,你……”她咧着唇,瞪着眼,表情跟被点了尾巴的猫一样,头根根倒竖。
“噗……三皇嫂,你不用害怕,乎情,止乎礼,令堂姐和金族可汗之间,本就没什么大事儿,更别说你堂姐都嫁人,成柳夫人了……断都断干净了,我又能说什么?”永乐公主笑了笑,眼睛微眯像猫儿一般,歪了歪头,她道:“更何况……”阿骨里喜欢谁,跟哪个纠缠不清,她根本就不在乎呀!
拦住凤宁兮,问她这些有的没有,其目地并不是真的好奇阿骨里,不过演戏罢了。
这里是凤居是,是吴皇后的住所,她这么‘正大光明’的叫住凤宁兮,打听阿骨里的消息……估计下午就能传进她母后耳里,到时候……在酝酿几天,找个‘意外’偶尔跟阿骨里见个面儿,她就能顺利成章的表示出对其一见钟情,真心实意愿意嫁到金族的姿态,以安母后的心了。
不过,她这婉转心思,凤宁兮肯定是不知道的,她尤在惊讶着凤安兮的事儿,惊魂不定的问,“公,公主,我那大堂姐和金族可汗的事儿,是谁……”那么扯老婆舌告诉你的呀!!
久居深宫,恐怕连凤安兮和阿骨里的面儿都没见过……说永安公主天赋异禀,靠‘预言’知晓他二人之事,凤宁兮根本就不相信好伐!!
“……是太子哥哥说的。”永安公主犹豫一番,还是答了!不过,她留了个心眼儿,没告诉凤宁兮,太子之所以顶着压力想收凤安兮入东宫,就是怕阿骨里英雄难过美人关,被迷的神魂颠倒,丧失理智不接收他嫁妹妹的拉拢示好……
不过,就算如此,对凤宁兮来说,太子也已经足够渣了!!明知道人家早就心有所属,却依然还执意嫁妹妹过去,就算快把亲娘气死都不悔改……这样的玩意,不人道毁灭还等什么啊??
只是,心中在是气愤,凤宁兮终归位卑言轻,无可奈何。坐在回廊前,跟永安公主说了足有小半个时辰的话儿,尽量逗她开心……眼见天色不早,她只能起身告辞了。
出了凤居宫。先拜白贵妃,后敬李婕妤,又在她宫里被折磨了好两个时辰,凤宁兮拖着疲惫的脚步离开……
随后,月余时光恍惚而过,转眼到了腊月,阿骨里和永安公主成亲的日子,就近在眼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