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黎站在高台上,楚淮风立在高台下,两人隔空对望。
楚淮风一展扇子,四处打量:“杜月璇杜姑娘呢?”
赵黎道:“明人不说暗话,我就直说了。这杜月璇可是被你给软禁了?”
“赵掌门有所不知,这杜月璇有重要的作用,绝不能有失。所谓的软禁,只是为了保护她而已。”
赵黎皱眉道:“可传言你是贪图美色,所以才软禁杜姑娘。若真的只是保护,你为何不澄清?”
楚淮风道:“庸人之言,与我何干?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便可,没有闲工夫管这些流言蜚语。”
“可你的下人不是这么说的。他们可是号称要拆了我的场子。”
楚淮风眉头一挑:“赵三,可有此事?”
赵三痛哭流涕道:“明明是那赵黎欺辱我们。他一个灵士,我们只是武徒,怎么会对他动手呢?分明是他恃强凌弱!”
赵黎哼一声:“事实如何,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楚。”
赵三大喊道:“有本事让他们来说!”
赵黎和楚淮风看向周围人群,他们齐齐退了一大步,无一人敢上前。
楚淮北看向赵黎,赵黎摊手道:“楚公子威势好重。”
赵三指着人群中一个弱小的男子道:“你,就你,你来说说是谁先动的手?”
弱小男子: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赵三威胁道:“是谁?说!”
弱小男子颤抖着,正要把手指向赵三,被赵三瞪了一眼,赶忙指着赵黎。
赵三眉开眼笑:“你们看,大家的眼镜都是雪亮的。就是赵黎先动的手!”
他回过头,却现赵黎和楚淮风都用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赵三哭诉:“楚爷你要相信我啊,我可是给您办了十几年事情了。”
“胡说!”萧意再也忍不住,挣脱萧翰的阻拦,走到众人面前:“是赵三先动手的!”
萧家众人见状,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前面,齐声道:“对,萧意说的没错,是赵三动的手。”
楚淮风摇着纸扇,笑吟吟道:“赵三,你跟着我十几年,可知道我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?竟还敢在我面前玩这些把戏。这几个人,就交给赵掌门处置了。”
赵黎急忙道:“别!”
手起,刀已落!
“不要,不要……啊!”
五颗头颅,应声而落。
赵黎苦笑:“楚公子这杀性,也太大了些。”
楚淮风轻摇画扇,依旧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,嘴角噙笑道:“赵掌门还是太过仁慈,在这个世界,不杀不足以立威,不杀不足以成事。”
赵黎脸色有些白。
他在地球上不过是一个三流导演,对于隐在繁华之下的黑暗面接触甚少,最多不过接一些大佬拍电影洗钱的活计,哪里见过赤裸裸的杀伐?电影电视剧里见到的都不真实!
地上五颗头颅滚落,没了头的躯干扑倒在地,还在轻轻抽搐,新鲜的血汩汩地涌出,逐渐蜿蜒流淌,赵黎甚至能感到上面腾腾直冒的热气。
赵黎压抑住胸口的呕吐感,抬起头,看那楚淮风,看陆青烟和林叔,看萧意萧翰,看杜月璇,看周围的所有人,却现他们脸上都是一派司空见惯的冷漠。
第一次,赵黎深切认识到这个异界除了修炼以外,与地球还有这么大的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