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头,你是听谁说的这个外号啊?”疯老头脸上的笑容隐去,转而变得比较严肃。
看到疯老头脸上表情的变化,燕雅歌便猜到骷髅师父说的应该没错,他就是曾经名动一时的挖地鼠,只是,他现在真的有一百多岁了吗?
“我是听谁说的就不方便告诉前辈了,只是前辈,你还没明确地回答我,你到底是不是呢?我听说,挖地鼠如果还活着,应该有上百岁了,你看着不像啊,是不是只是挖地鼠的后人啊?”燕雅歌挑挑眉眼,故意显露出疑惑的神情。
疯老头盯着燕雅歌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。“哈哈,果然江湖代有人才出啊,唉,我们这些老头子,早就是被拍在沙滩上的前浪了,你们这些后辈,真是越来越了不得了。”他凑近燕雅歌,看着她问,“有没有兴趣跟小老儿我聊聊天啊?”
“聊天?”燕雅歌好奇,他有什么天可以跟她聊的?但是聊聊倒是也行,如果他真的是挖地鼠的话,那以后的用处可是大了去了呢。“行啊,去哪儿聊?”
“不用去哪儿,就去小老儿家里就行。”说完,就从洞口中跳了进去。
燕雅歌郁闷了,她才刚刚出来呢,怎么又要进去?而且这个洞里面黑漆漆的,还有点潮湿,空气也不大好,一点都没有美感啊。但是见那个疯老头三两下就没了人影了。她也顾不得去埋怨这么多,马上跟了进去。
疯老头走得很快,走到洞底的中间盘腿坐了下来,还拍拍他旁边的地方,对燕雅歌说:“不用客气,坐吧。”
燕雅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心想,谁跟你客气了?你这个地方,可是一点都不让人喜欢呢。她仔细看了看四周,找了块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坐下。
“说吧小丫头,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?”疯老头二话不说,直冲主题。
看来这个疯老头还在介意这个呢,燕雅歌想了想,微微扬了扬嘴角,“是我师父告诉我的。”
“你师父?”疯老头歪着头想,他都快一百一了,他隐退的时候才三十几岁,那也就是说,曾经知道他的人,到现在为止,至少都八九十岁了吧?“你师父多大了?”
“多大了?”这还真是把燕雅歌给问倒了,她从来没问过师父多大年纪了,于是只好说,“年龄是秘密,不过,反正比你还大就是了。”
“哦?”那看来应该是一个高人才是。疯老头仔细回忆了一下,他那个年代的高人都有哪些。但他退出江湖太久,况且不管看起来再怎么才六十来岁,他实际年龄也有一百一十多了,记忆力总是会下降的,所以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可能会是谁,最后只好放弃。“你师父是哪个门派的?”
“门派?”燕雅歌现在知道什么叫做一问三不知了,因为她现在就是这样,这个疯老头的问题,她全都没法回答啊,“骷髅派的。”她回答得一本正经。
“骷髅派?”疯老头脸都皱成一朵菊花了,这是什么门派,他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啊,难道说,是在他隐退之后才兴起的一个门派?但最近在江湖上,他也没听到过这个门派的名字啊。“这是什么门派,我怎么没听说过?”
“一个小门派而已,门人很少,就两个,你当然没听说过。”燕雅歌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,心里猜测着,骷髅师父听到她这些话,想必都气得磨牙了吧?哎呀,一个骷髅头在那里磨牙,想想就好搞笑啊。
她猜测得不错,骷髅师父确实是在空间里面磨牙了,心想,这个坏徒弟,看他出去后怎么教训她!
疯老头一听她说她所在的门派就两个人,脸就黑了下来。好啊,合着这个小丫头是在跟他耍着他玩呢?
“老前辈,你是真的有一百多岁吗?你为什么挖地道的本事那么大?对了,我听我师父说,你以前还盗过皇陵呢,这是不是真的?”燕雅歌自来熟地跟疯老头套近乎,笑眯眯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