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雾越来越浓烈,两人站在我跟前,止住了脚步。
我后背心惊出一身冷汗,但是很快明白过来,两人停在一米开外,没有冲上来,说明他们并不想杀我。如果不杀我,为什么要靠得这么近呢。
当我正困惑不已的时候,牛阿甲道:“萧康……我们出事了。”就在牛阿甲说话的时候,牛阿乙用一种极其响亮的声音叫喊:“双煞虫,你看准蛊王虫的腹部位置,从哪里钻进去……”
牛阿甲声音很小,牛阿乙的声音则很大,又利用这浓烈的迷雾把众人逼退。我脑海快速转动,随即明白过来,牛阿甲和牛阿乙此次与我斗蛊,其目的不在于分出高低。
而是牛阿甲要向我传递一个极其重要的消息。这消息,就是牛阿甲说出的那句“我们出事了。”
我瞬间想明白这当中的缘由,先是大喝了一句:“蛊王虫,双煞虫分开后,实力会大减,你怕它做甚!”随即压低声音,问道:“什么事情!”
牛阿甲低声道:“我们中了食脑虫!已经身不由己,我牛阿甲一生只有个虫王,那就是茶花峒的老虫王……”牛阿甲快速说完这话,扭头看了一眼牛阿乙。
牛阿乙伸手,一掌击在牛阿甲身上。
牛阿甲飞了出去,就落在黑雾外围。牛阿乙叫道:“你……这小子,敢偷袭我哥哥,我跟你拼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,知道牛阿甲和牛阿乙在这迷雾之中,演一场大喜,便大声叫道:“哈哈……牛阿甲自己不守规矩,我再给你一下子!”
我冲上前一步,准备用匕刺中牛阿乙的手臂,造成他被匕重创的局面,但就在匕靠近他胸膛的时候。我忽然想起了牛阿甲刚才的话。
他们身上有食脑虫,如果伤口破裂,有鲜血出来,极有可能会引食脑虫。我忙收住匕,抬脚照着牛阿乙的腹部踢了过去。
腹部位置挨了一觉之后,会非常地疼痛,但是其实并不会留下伤口。牛阿乙挨了我一脚,也滚出黑雾之中,倒在牛阿甲身边。
我大喝一声:“蛊王虫,把黑雾吸走……别让这些黑色毒雾熏人了。”片刻功夫,黑色浓雾消失了,蛊王虫恢复了本来的面目,就压着黑白双煞虫。
胜负一看便知,蛊王虫赢了黑白双煞虫。但我心里清楚,这战斗并没有真正开始,牛阿甲和牛阿乙只是装了个样子。
牛阿甲和牛阿乙两人相互搀扶地站了起来,眼神十分怨毒地看着我。牛阿乙叫道:“大哥,这小子乘着我控蛊的时候,偷袭我们,胜之不武。我不服气……”
牛阿甲道:“弟弟,我们控蛊的时候,应该提放到这一点。不管怎样,咱们输了就是输了。野牛山的汉子,不是输不起的。咱们……输了。”
牛阿甲很艰难地说出最后一句话,过了好一会,道:“萧康,我们兄弟花了十几年鲜血,才养出黑白双煞虫,请你把它还给我们!”
这牛阿甲和牛阿乙两人表演十分地投入,我也不能太肤浅了,当即阴沉着脸,冷笑一声:“你让双煞虫放毒气对付我,难道我就不能替你们两脚吗?我没有动刀子,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。现在蛊王虫压着你们的黑白双煞虫,它愿不愿意放了双煞虫,你求我没有用的……你去求蛊王虫……”
我趾高气扬地说出了这番话,外人看来,就是小人得志的样子。牛阿乙气得全身抖,牙根咬得直痒,道:“好……你给我记住了,终有一天,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的。”
牛阿甲叹了一口气,走到了蛊王虫面前,当即低声下气地说了一番好话,言语之中,极其地谦卑和恭顺。
我道:“既然你这么低声下气地求蛊王虫,那我就收回蛊王虫。你回去跟你弟弟说说,多花点功夫,弄出一些厉害的蛊虫……要不然,又要输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