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万里道:“我看你是白费力,花果明明就是逃避惩罚,所以才选择自杀的,替他招魂,只会白费功夫,证据确凿,还要调查这件事情干什么……”
我说道:“花万里,又不是消耗你的力量,消耗的是我的力量,你不用担心我白费力气的。之前我们认为食脑虫是老果养的,现在看来,可能食脑虫是你养的,所以你说的证据确凿,并非如此,还是让我把老果的魂魄招出来吧。”
花德道:“来人,准备燃香,再找十八枚铜钱来……事关老果与万里的清白,咱们必须慎重对待。”很快,就有人跑出去准备了。
雷震子问道:“萧康,老果生前受人胁迫自杀,没有透露那人的消息……死后魂魄招回来,会不会也甘心承认,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,那逼迫他自杀的人,还是可以逃之夭夭的呢?”
我笑着说道:“雷大哥,你应该知道,死后鬼魂索命,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。老果魂魄招回来后,绝对不会再包庇逼死他的人,而是会扑向他的仇人,恶鬼索命,绝对不会弄错的。”
雷震子道:“那就好了!可万一他出来之后,觉得是花雪害了他,那岂不是糟糕了。”
花万里闻言,道:“没错……萧康,你这样会害了花雪的。”
我看了一眼花雪,说道:“如果老果冤魂现身之后,真把怨气加在花雪身上,那说明花雪之前的确虐待打骂过他,花雪道德败坏,受些惩罚也是应该的。”
花雪道:“我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老果的冤魂!”
我叫道:“那就好……不愧是花雪。”转眼看了一眼花万里,道:“花万里,你是否有这个勇气,正视老果的冤魂呢……”
花万里喉结动了动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水,冷静地说道:“哈哈……我没做错什么事情,没有害死老果……有什么好怕的。就让他来吧。我看到他的魂魄,一定要问他,为什么要牵连花家的弟子!杀死花雪这小魔头就好……了……”
很快,祠堂中间摆上了一种四方桌,又放了一个香炉。我点上了燃香,口中念叨:“梅山老祖,道法无边……弟子萧康,今日在此召唤花家花果的魂魄,此刻距离他离世,不过七八个小时……然他肉身被毁尸骨无存,怨念极强,还望梅山老祖庇佑,弟子好镇住老果冤魂,问清楚他离世的缘由,不可让他伤了人!”
这番口诀全是我胡编乱造,不过肉身被毁尸骨无存怨念极强,是特意说给花万里听的,目的就是让他慌起来,最好马上露出狐狸的马脚。
不过花万里十分地镇定,站得直直的,并没有出现慌乱的征兆。
我点上了燃香之后,把十八枚铜钱捏在手上,而后胡乱地跳动,现在花雪身边转动,用一种怪腔调问道:“你可伤害过老果……”
花雪说道:“没有……”
跳完之后,绕着花雪丢了九枚铜钱,而后又转到花万里身边,叫道:“花万里,你为何要把食脑虫放到老果房间里去,你是何居心……”
花万里冷笑道:“荒唐……真是荒唐,老夫从未做过你说的那种事情,哪里什么居心可说,少在这里冤枉老夫……你个跳梁小丑,还在这里扮大神!”
我随即把剩下九枚铜钱丢在了花万里的四周,回到了四方桌前面,双手合十,用力一拍,重击在方桌上,眼见瞥见花万里依旧没有动静,不由地有些慌了,侧目看了一眼雷震子,雷震子微微地点头,示意我进行下去。
“花果马上就要出来了……”我叫道,“大家注意了,我这不是变戏法,等下他出来后,就会告诉大家,谁才是杀人凶手。”
我又在桌子上一拍,只听到嘭地一声,香炉没来由地炸开了,香炉里的香灰也跟着散开。我四周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,而就在香灰散去之后,我身边出现了一个若有若无的鬼影。
“花万里……花万里,你为什么要杀我……”那鬼影出声音,格外地熟悉,分明就是老果的声音,“我一心一意地为你,你却让我跟老四……然后让老四放我去监督花雪,想利用老四来干掉花雪……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虚伪的人。事情快败露了,你就把我当成替罪羔羊,连尸都不给我留!”
花万里神色骤变,叫道:“胡说八道,你是哪里来的小鬼,为何要冤枉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