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通神还没有站起来,大口地喘气,眼神有些不甘,用拳头击打着地面,整个人非常地沮丧。
“怎么样,古通神,你认输吗?”我大声叫道,“你倒在地上,没能站起来。你的蜈蚣蛊更是化成了血水,你现在该知道花雪的厉害了吧!”
没等古通神说话,古通天就大声叫道:“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帮助花雪。要不然的话,我神弟已经赢了的。为什么偏偏生意外呢……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帮助花雪。我不服,我不服……我们没有输。”
古通天大声地叫道,身后的古家道士围了上来,把古通神守在中间。花雪走了几步,道:“古通天,你问古通神就知道了,到底有没有人在暗中帮我!”
雷震子喊道:“古通神,输赢是常事,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!而你要是不肯承认,那就太丢人,你就没有资格豢养蜈蚣!”
古通神被两个弟子扶了起来,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长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天哥,那个时候,没有人可以帮助花雪……是我技不如人,在控制蜈蚣和控制蛊灵上,都比不过花雪。我输了!”
古通神声音并不算大,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古通天脸色变得格外地难堪,眼睑抽动,嘴巴几次张开,却没有叫出来。
“真的输了?”古通天强压住怒火,问道。
古通神说道:“虽然我不知道花家主是如何逆转的。但是我散出来的九幽寒气,在她每叫喊一声之后,都会变弱很多。最后一次,我更是看到了一只巨大的蜈蚣身影……那个时候,我心头一震,蛊灵也随之退下阵去!”
古通天闭上眼睛,久久没有说话,咬紧牙关,过了好一会,才道:“就这样子输掉了……这太让人难过了。我有些无法接受!”
雷震子说道:“世道是残忍的。古通天,古通神承认输了。按照之前,我们的约定,以后古家就不配称蜈蚣世家,蛊门之中,唯有花家才是‘蜈蚣世家’。”
古通天面色铁青,紧紧地攥住拂尘,道:“好……我们输了,以后蜈蚣世家,就是他们花家了。这一点,我回去之后,会告诉族人的。”
说出这番话,古通天似有切骨之痛,整个人的眼睛都红了,差一点就要哭了。
雷震子道:“你可能会觉得很难过。可是你想过没有,如果你们赢了,花家人也会和你一样难过的。你来找他们斗蛊,就该想到这一点。现在你非常难过,我只能说,这是你咎由自取!”
古通天怒道:“你别欺人太甚!”
“本座身为裁判,主持斗虫!”雷震子道,“就会确保整个赌局的公平。刚才那些话都是大实话。现在,请你把玄铁蜈蚣交出来吧。”
古通天手攥得更紧,咬牙叫道:“如果我不交呢,你能那我怎么样?”
雷震子说道:“天下的事情从来躲不过一个理字,不管是正理还是歪理。你今日不给玄铁蜈蚣,正理歪理都讲不通。世人只会笑你古家没有担当,言而无信,输不起,以后你们就不要出门,躲在山里面就可以了。本座不能拿你怎么样,顶多打你们一顿。但你们的声誉会毁在自己手上的。”
古通天脸色阴沉,双眼愤怒地看着雷震子,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,那么雷震子已经被古通天的眼神杀过无数次了。
“雷震子,你确定你要替花家出头了吗?”古通天反问道,“我们已经让出了蜈蚣世家的称呼!难道还不够吗?”
“本座不过是确保公平,输了就是输了。如果花雪输了,我也会让她依照约定交出白玉蜈蚣和黄金鼎的!”雷震子笑道,“你们古家有担当,就该交出玄铁蜈蚣。以后再找一只不就可以了吗?有什么为难的呢……”
古通天恨得牙痒痒的,偏偏自己不占理,又偏偏面对的人是雷震子,就算是十几个弟子一起冲上去,也未必占到便宜。
“天哥,愿赌服输!”古通神休息了片刻,说道,“咱们不能输了斗虫还输人……我把玄铁蜈蚣给他们就是了。没什么大不了的……”
古通神口头上,说没什么大不了的,可他的眼睛已经红了,泪水已经在眼眶之中打转。
古通天长叹一口气,道:“给他们吧。就当可怜他们。我看他们未必能够驱使玄铁蜈蚣。给他们只能是浪费宝物。”
花雪道:“那就多谢两位道长了。”随即喊道:“花冥,准备上好的罐子,上前把玄铁蜈蚣装起来。咱们好好养着。”
花冥叫了一声好,拿出了罐子,走上前去。古通神把玄铁蜈蚣送到罐子,眼神甚是不舍,好像把自己的亲儿子送给别人那样不舍。
“天哥,我苦修三十年,还是拜了!”古通神道,“我对不起你……我对不起你。”古通神话声一落,推开身边搀扶着自己的弟子,直接朝方桌子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