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!”璟藤三步作两,提步而上,重重一巴掌,狠掴在玛氏的侧脸。
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响声,玛氏趴在地上,一颗门牙飞出,落在璟云天鞋边。她匍匐的仰望默默疼惜了一生的儿子,想爱却不能认的苦楚憋在心底,泛滥成灾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老实告诉我,璟诗雪到底是谁的孩子?”璟藤抓着玛氏的头,硬生生将她的脑袋扬起来。
玛氏觉得头皮都快被扯掉,手腕处的血依旧缓缓流淌,染红了衣衫,放肆狂笑:“是怀柔的。”她怒目看着璟藤,“你娶我,为了得到玛家的支持,让你顺利当上世璟族的族长。后来,钟情于名妓舒蝶,利用舒蝶,结识了不少炼金师。
为了得到稀有卷轴,提升灵力,你假意对怀柔有情,骗取她的感情。怀柔怀孕被我逼疯后,关在冷院,你从未去正瞧过一眼,反倒带回富裕的商贾之女寄瑶。
尽管你对每一个女人都装成深情似海的模样,实际上,你最爱的还是金钱,权势,地位。”
“住口!”璟藤忍无可忍,按着玛氏脑后的髻往地上砸去。这些事都是他心底最阴暗的一面,被玛氏当众揭开,情何以堪?唯一做的就是教训玛氏,以泄心头恨意。
璟云天讨好璟藤,说:“爹。夫人对你如此不敬,还出口污蔑你。依我看,不妨割了她的舌头,让耳旁落得清静也好。”
“好主意!”璟藤称赞。
璟澜粉唇绽开笑意,绚烂如花。割亲母的舌头,真是有意思的戏码!
“你,你说什么?”玛氏怀疑听错了,她的儿子,要让她当一个哑巴。
璟云天捡过璟藤用过的刀,“夫人,谁叫你咎由自取,别怪我心狠手辣了。”
玛氏惶恐的瞳孔里,倒映着血红色的刀片,她惊呼:“璟云天,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可是你……”话说到这,她骤然打住。亲生母亲四个字活活从喉间咽下去,为了璟云天的前途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告诉璟云天身世秘密。
“你想说,‘好歹我是你娘,你应该看在我们母子份上,对我手下留情。’是么?”璟云天背光而立,俊美的轮廓掩埋在无尽的黑暗中。
听到‘母子’二字,玛氏心中的绝望演变成希望,世上说,血浓于水,果然,有亲情的羁绊,感情就不会浅。然,匕刺进她的嘴里,围着舌尖捣转了一圈,就连叫,她都不出声,眼球突兀,不可置信的看着璟云天残忍对她所做的一切。
手指,死死缠住璟云天的胳膊。
心里呐喊着:儿啊,我是你生母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,如此狠决。你割掉的,不仅是我的舌头,还是我对你的爱。
这些话她无法再讲出来,化为无声息的眼泪,奔涌而出。
璟云天无情挥掉紧抓在袖口的手,一字一句崩碎了玛氏最后的执念,“且不论你是我舅母,就算你是我生母,做了对不起爹(族长)的事,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