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冷吗?”
“我没事儿啊,练瑜伽身体素质相当好,你快穿上。”
多善这才解开救生马夹去穿江羽递来的衣服。
突然,她们的船下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江羽抓着方向盘身体地摇晃,“啊,这是怎么的?”
瞬间,船朝着商多善这侧倾斜下去。
“船底撞上东西了!”商多善猛地摇晃着险些栽进水里,她放在腿上的救生马甲和手里的衣服却都摔到了水里。
“衣服!”商多善忙俯身去捞。
“多善姐船漏了,快把救生衣穿上!救命啊!”江羽扯着脖子大喊,手用力扭方向盘,脚拼命在蹬,“救命!”
商多善伸手没抓到救生衣,盯着水面愣了两秒,“江羽快跳船,这船漏好长的口子,一会儿该翻了!”
“可是,姐我不会游泳啊!”
江羽眼看商多善坐那侧,多善的腿都没进水里了就弃了方向盘站起来,拼命地摇手大喊,“救命啊!来人啊!救命--”
她再低头,商多善那侧的水就没过了腰,多善也已经站起来准备跳船,“姐你没穿救生衣!你拉着我……”
江羽话没落,商多善已经跳进湖里,“多善姐!”
多善一手扶着慢慢下沉的船沿,向江羽伸出另只手,“下来,你穿着救生衣呢,我会游泳,下来比在船上……”
“啊--”江羽没听完商多善的话,就直接栽进了湖里,“姐,救命!”
“江羽别怕,先抓着船等我!”商多善此刻面色煞白,拼命晃着手臂游到江羽那拉住她,“坚持住,我带你游回去。”
“姐--”江羽呛了口水,鼻子、口腔都极其难受。
商多善脸色越来越白,“我们离岸远,救援心中的人会来,别怕,抓紧我的手。”
“咳--咳--”江羽连咳不停。
“江羽坚持住!”商多善抓着江羽的手都变僵硬了,“从小看着你,就觉得你可怜,我不想让宁可像你一样长大……”
“咳--”商多善鼻子呛进水,她瞬间眼睛花,双腿抽筋沉,腿脚想动都不听指挥,像被什么东西强拉着一般被动下沉。
江羽用力抓着商多善的手,“姐,姐--,船,有船来了!”
江羽忽然感觉她们紧握在一起的手,慢慢地分开了,“咳--,姐……”
“江羽等,船,来!我游不动了--你要活着--”商多善抽回了手。
江羽在水里胡乱去抓多善,可抓到又滑出手,“姐--,咳咳……”江羽拼命地在水里抓着,“姐--,抓我。”
“咳,呃……”江羽低头去水里找商多善,直被呛得眼前皆黑,瞬间意识不清了。
飘摇中,她能感受到有股力量在推着她向上,她知道是多善,她想去拉多善,却手脚麻木完全动不了,耳边只有隐隐声音,“要活着!活着,和少谦帮我养大宁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