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莫凡,我是不是不适合当罗天上仙,我怎么什么事都做不好。"
"菲菲,你才多大。对,我知道你想说我年龄也不大,可我在凡界一直都是从事这个活,你从没受过约束又没有从底层干起,不犯错误怎么可能,你已经做得很好。你那里是个空衙,全部都是新人,需要磨合,我这里都是老人,当然比你上手快些。不过,你那衙门很可能成为最厉害的衙门,因为所有人都会是你亲自配备,他们只听命于你,就连你一百亲卫都是刚从圣御仆射学院选拔来的,那可是直属圣殿管理的学院之一,还有密探都是新配给主司使用的。我这里就乱了内里可能谁的人都有,我处处都要小心谨慎。别因为一个错误就否定自己,你要不犯错误,估计很多人都会对你不放心。"
"莫凡,听你这一说,好象我犯这个错误犯得好,犯得对,是吗?"菲菲眼睛亮晶晶看向李莫凡问道。
"对,你为了来看我犯错当然对。"李莫凡心道,在大典上都知道我们是一对,你如果没任何表示才不正常,必须犯这个错误,才能证明你是个冲动的人,楚阁主才会大意,我才能教你从他手中突围出来。
"菲菲,我们先来模拟见到楚阁老的场景,你仔细些,我不比楚阁老好对付。"李莫凡认真说道。
菲菲郑重点头应道:"嗯,我会认真对待,当成现场来挥的。"
两人反复演练,李莫凡气场强大,言词犀利,咄咄逼人,每一句话每个眼神都让菲菲胆颤心惊,莫凡提的问题没一个是好回答的。
菲菲这才知道她的差距有多大,熟读法典和熟练运用有很大区别。菲菲一件事不知道该用到那个法条合适,可李莫凡信手拈来,就打得菲菲毫无还手之力,根本是辩无可辩。可是和李莫凡换个位置,李莫凡辩起来却是无懈可击。
"莫凡,你真厉害,我现在特别崇拜你。你怎么能这么优秀,一样接受的传承,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呢!你运用法条举重若轻,从容不迫,为何一到我运用时就束住手脚了呢!"
"来,先喝杯茶,歇歇再练。你不用羡慕我,给你我用的时间你比我优秀,你是一张白纸,我可是多了几十年经历,这不能比。你看你才练多大会,就举一反三。楚阁老也许是官场老手,他玩得转官场,但比起专玩律条的我们他还不行。你只要不被他激得失了分寸,他只能低头认输。我看你几次差点失了心神要暴怒,那楚随风可比我们大了不少倍年龄,他打击起你来一定不遗余力,想把你拉下罗天上仙位置也有可能。上次是有三位阁老在旁他有顾忌,这次他不会让那三位阁老出现在你面前,所以,你还是早早打消依赖这个念头,靠你自己,只能靠你自己。师伯估计会被琐事困住,根本不会让他腾出手来助你。"
"我真的这么惨吗?"菲菲一听,小心翼翼问道。
"三个月,你以为第一不能惹名头是白得来的,何况他还位高权重。他早就开始布局,一定会打击得你毫无还手之力,别忘了官大一级压死人,何况他还站在权力中心,你只能小心应付,不要让他再抓住新把柄。"
"我真倒霉,什么都没干,就被他忌恨上。幸亏我还有你,他肯定想不到。"
"他想到了,我这里事情特别多,你要不来我着急也过不去,你没见来时我那大堂中坐着很多人吗?全是琐碎公事,不理还不行。"
"莫凡,你在凡界时做了什么吗?我可是什么都没干?就是狠骂了他妹妹楚含玉,可我也唤醒了她的灵魂,总不会因为这个让他历劫归来还要记恨我吧!"
"你还不知道?"李莫凡惊奇问道。
"你知道?快告诉我,因为什么?不会他真好男风吧!"菲菲兴奋问道。
李莫凡正喝茶,忍不住"噗"喷了出来,伸手揉揉菲菲头,有些无可奈何。
实在不能怪菲菲不往自己身上想,她想破脑袋也只想到彩虹仙子是楚随风妹妹,被她狠骂一顿,似乎又和这个事无关。借她个胆子也不敢猜想楚随风是为她相思而死,她非常有自知之明,不是惊才绝艳奇女子,相貌最多算是清秀,她没认为自己长得丑可让她自恋说自己美,不说别人不认同,她脸皮也没这么厚。说有人对她一见钟情,而且还是美男子,她一定会仰天大笑三声,然后告诉你根本不可能,除非那人眼盲心也盲。
李莫凡思索半天还是没说,楚随风在凡界转世变成凡人时画的画被他盗走,他看了那画中女子,是用了心的,抓住了菲菲神韵。
所谓灯下观美人,菲菲出现在上元夜灯棚前,身上是干净光银衣,衣服上若隐若现开着牡丹花,而她本身是仙人,气质比普通女子要强上许多。她的笑容干净甜美,有很强感染力,听到极其让人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