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新犹豫道:"那也没有抢人徒弟的道理,他已经有师尊。"
枯峰动情含泪说:"师尊,我认定你就是我师尊就不会改变,徒儿给您磕头。"
看到泪眼婆娑的枯峰磕头,郝新脱口一句话惊住三个人:"你小子从小就是个哭巴精,动不动就掉泪,简直不象个男人,你上辈子肯定是女人。"
"师尊,你记起来了?"枯峰惊喜拉住郝新袖子问道。
郝新迷茫道:"我记起什么啦!还不快起来,再哭为师就打你小子屁股。"
"师尊,你真的归来了。"
"你小子起来,眼泪鼻涕一大把,把我衣服弄脏了。"
"是,师尊就是这样说的。"
菲菲急忙小声说:"师伯,你还记得什么想说就说。"
郝新微合上双眼,双眉微皱,"嗯,笨小子,打架就知道先护住头,不知道反击吗?我怎么想起来收你这么笨的弟子,挨打就要打回去。"
"是我。"
"炼器总炼不好攻击性武器,总是下意识留有防守余地,你什么时候也学不好炼器。"
"是我。"
"别人都是自己住,只有你小子跟小尾巴似的甩不掉,生怕抛弃你。"
"是我。"
"你有弟弟了,从此后臭小子就是你弟弟,要爱护好弟弟。"
"是我。"
"黑也算,白也算,整日算,终于被你摸索出门道了。不错,算无遗策,很好。"
"是我,师尊原来一直记得我。"
"一个小娃娃,很漂亮的娃娃,这个臭小子是谁?他走了,去了哪里?"
"是小师弟,他不喜欢炼器,跟着师母去万草仙星学炼丹。"
"嗯,今生唯一做错的事就是不该听从母亲安排,早早娶妻生子,真是太累,如果有下一辈子再也不结婚。"
枯峰急忙追问:"师尊,你记得那个小孩子叫什么吗?"
郝新眼神飘忽,似乎看到很远的地方,他喃喃自语:"不远,不远,游不远,偏偏游远了,游到我看不见。不远记住你答应过父亲,等到成人回来继承揽雀星主之位。诚德,你道号就叫诚德吧!"
菲菲和李莫凡面面相觑,菲菲小声嘟囔一句:"师伯终于觉醒自己意识,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伤。"
西门少卿早就带着鸣笛进来,四人由于全神贯注,并没在意。郝新睁开眼,眼中是酸楚,他似喜似悲,突然问了句:"我到底是谁?谁又是我?"
"你是郝新。也是游霄仙尊不甘消散的一魂一魄。由于你功力增强,你可能原来修炼的功法有误,现在修习新的功法无意触动了原来记忆,也可能你使用了增长境界的东西刺激了你。我想你最近常常出现这种状况,不知道是真是幻。直到枯殿主认你为师,突然就让你记忆中的东西跳出来。记忆和现实重合,让你记忆中最难忘记的事先跳了出来。"西门少卿用肯定的话语告诉郝新,他的学识渊博,因此解释得很清楚。
菲菲眼圈泛红,她笑着说:"师伯你体内有我游师尊一魂一魄是真的,咱爷俩缘份真的不浅。你记得我战甲上的两只雀鸟吗?当时西门佐师就怀疑战甲只有原主人才能随意加上东西,还记得我秘境归来莫凡打不开我战甲,因为我脱力战甲锁死,西门佐师、端木司长、楚阁主全打不开战甲,只有你随意就帮我打开战甲。西门佐师归还我招魂令牌时,我从冥皇招魂令牌中无意窥见过,你身上有我师尊魂魄。师伯,还有三师兄送我的东西,你张口就叫出名字蝉翼巢,因为那样东西名字就是你起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