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桑心里愧疚,不知道该如何同她解释,霍瑞廷却一概用眼神带过,示意她不必刻意解释。
秦桑问霍瑞廷:“那你喜欢的人呢?如果我们这样的话你要如何同他交代?”
霍瑞廷定定地盯着秦桑望了一会儿,沉默了一会儿,“秦桑,其实你挺没良心的。”
秦桑:“……”
“你可以不去爱我,但你没权利管我想要爱谁,听明白了吗?”
秦桑跟着霍老夫人混的,都是京城的上流圈子,不时有高官的夫人殷勤贴近,就为了同京城的这位贵族打好关系,也增添增添自己的贵气。
其中一位贵夫人,正是当今中央某位要人的夫人,据说她的母亲与霍老夫人曾是金兰姐妹,所以但凡霍老夫人出现的场合,她都会到场,充当着世侄女的角色,忙前忙后的,特别殷勤。
秦桑与她接触的时间久了,才现这位所谓的贵夫人特别温柔。只是,这位贵夫人每次在看见秦桑的时候,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,秦桑有时搞不清楚状况,不时会抬头与她对望,霍老夫人这时候便会来握住她的手道:“你这位阿姨的夫家姓夏,你便大胆地唤句夏夫人就行了。”
秦桑点头同她微笑,唤了句“夏夫人”便见对方也微笑示意她道:“秦小姐长得好生面熟,特别像我们家先生的一位故人,如果那故人现在还在世的话,当真是与你一模一样,而且她也姓秦呢!”
秦桑听着,隐隐便猜到眼前的这位夏夫人正是当今那位夏总理的夫人,所以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,微笑。
秦桑陪同霍老夫人来参加的聚会,凡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名媛大抵每年都会来参加几回。
据说苏楠笙目前受制于林湛,还没有离开京城,所以,陪同林亦菲来参加这样的聚会,对他打开自己在京城的局面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霍老夫人这边厢拉着秦桑到处给人介绍,后者的目光便远远瞥着坐在角落里的苏楠笙。
苏楠笙单手撑住额头,斜斜地倚靠在那里,毫不避讳地与她对望。
秦桑隔着人与人之间的距离,从晃动的人影缝隙中去瞥他深邃的双眸。
他的眼睛几乎没有什么焦距,望得时间久了,有时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在看什么地方。
秦桑没有说话,转回视线继续待在霍老夫人的身边,直到后者宣称累了,想要到会所楼上的房间休息,秦桑陪同着去了,等把霍老夫人安排躺下,才被那位夏夫人拉着出来道:“秦小姐是申城人吗?”
秦桑点头,“是的。”
“申城有户秦姓的人家,那家里头生过一对如花似玉的双胞胎姐妹,一个叫秦明月,一个叫秦碧月,你可知道或是听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