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清是文静,立刻放了她的手,冷漠又疏离地低说声:“对不起——怎么是你?”
他对昨晚生的事情完全记不起来了。
不记得也好。
文静朝他笑笑:“司机打电话给我说你喝醉了,让我将你领回来。”说完以后,又好像心虚一样,添了一句:“可能是打电话给小淼,太晚了,她睡了,没有接到。”
“谢谢你——”向元鹰看她整装无损才心安下来。
“放心,没有生你刚刚想的那些事情。”文静似看穿他内心所想:“早上想吃什么,我去给你做。”
“不用了,张姐会做的。她起得很早,应该做好了,你下去吃点吧,我洗个澡。”他起身,还是昨天的那身衣服,浑合看汗,烟味和酒精的味道。
看样子,他现在是连怀疑她的话,都不想去拆穿。
文静的脸上有些尴尬,因为他的疏离。她知道他的疏离里藏着一丝不情愿,不情愿她在他的房间里,两个人甚至没有以前刚开始认识的时候熟络,想起前段时间自己一直想着以前默契的时候,文静觉得那些默契真的好久远。久的让她自己都觉得不曾有过。
向元鹰这样晾着她,她只得下楼。
张姐已经做好了早餐,和平常一样,煮过的鲜牛奶是顾小淼和向元鹰每日早餐中必不可少的,但是文静显然不喜欢:“没有羊奶吗?”
“没有——”张姐木木回答。
“哦——那橙汁呢?”
“也没有,少夫人在这里时只喝鲜牛奶,先生特意为她订的,她不喝别的饮料,所有家里也没有别的饮料。”
真是窝火,一大早就是少夫人少夫人的。但她现在还不是这房子的主人,她有什么权利斥责眼前的张姐,甚至从某一角度来说,这个张姐在向元鹰的信誉度上,比自己还好。
她最后强忍怒意着朝张姐莞尔一笑:“没关系。请问怎么称呼您?”
“叫我张姐就好。”
“张姐,你好,我叫文静。”她一定要让这个叫张姐的女人记住自己。
“文小姐,你好。如果你饿了,你就先吃吧。”
“没关系,我等元鹰哥下来一起吃。”她随手拿起已经放在餐桌上的报纸翻阅起来。
而张姐看了她一眼,似乎是想说什么,但是犹豫了,最终只是返回厨房,将几片没有端出来的面包一并端上桌。
向元鹰过了一会才下来。看到文静时还是有点恍惚,平常都是小淼坐在那个位置。昨天晚上喝醉酒的事情,他有些模棱两可,不过想了想,既然文静已经来了,那就一定是瞒过了顾小淼,不然,以文静的个性,是不会在这里的。
“下来了?”文静冲着他笑,好像即将与王源结婚的不是她一样。
“怎么还不吃?”向元鹰应声。
“等你啊!”
“昨晚喝了点酒,没有胃口,你吃吧。”他坐下,却是依旧没有多余的话说。
任文静再怎么傻也明白向元鹰的心意
“是不是我让你很烦?”她问,把自己联想成了一个被抛弃了的小三。
“怎么会?是真没有胃口。”
“你不至于这样吧,我第一次到你家里,你就这样对待我?”她尽量用玩笑的语气说道。
“好吧,那我陪你吃点。”他无奈,只得坐下。
“你啊,喝了酒胃肯定不舒服,先喝点牛奶吧。”
“嗯——”他心不在焉地应道。
平常和小淼有说有笑的,气氛很融洽也很放松,现在对面换了一个人,向元鹰本来低郁的心情更加沉闷。
两个人相对无语地吃着食不知味的早餐。文静努力想搜集一些向元鹰可能感兴趣的话题,可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次竞的那个标:“这次的项目怎么没有拿到?我看了一下,其他八家公司你是条件最好最优越的也最可能的……”
“文静,我们可不可以不说这些?”向元鹰蹙蹙眉头,有些苦笑:“你现在是王氏集团的战略负责人,和我说这些,应该不太好吧。”
文静也看出他满脸不悦,敢紧闭嘴。
谁也没有料到顾小淼这个时候会来。张姐想挡也挡不住了。
顾小淼站在客厅里,冷冷看了他们一眼:“两位早上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