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这个士兵惊讶了:“这也不想要,那也不想要,究竟想要什么?不要骂人啊,有事好商量,好商量。”
“我问你,这座山上,具体有多少兵力?”高升问这个皇协军:“要老老实实说,有意说错,或者装不知道,后果很严重,”
“你怎么问起这个了?你不是要上山入伙吗?干嘛问这个呀?”已经是阶下囚的士兵却又警惕起来,问了不该问的问题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这是你该问的吗?你必须明白你的身份,现在你是我的俘虏,你无权问这问那,更没有资格问这问那,不要自讨苦吃。”高升说着就把他的两只胳膊,猛地往上一推,两只胳膊出“咯咯”地响声,
这个士兵嚎叫着:“别折了,我的胳膊好像要折断了,”疼的都冒汗了,头脑上有豆粒大的汗珠,顺着脸颊流下来了,脸色蜡黄蜡黄的。
“说不说?”高升厉声喝问:“再不说,我就真的折断你的胳膊。”
“我说,我说,壮士,好汉,求你你别在折我的胳膊了,我一定如实回答。”这个士兵老实多了。知道拗不过高升,只能老老实实的。否则,吃亏的是自己,
“那还不快说?”高升非常严厉的喝问,
“我说,这个瓦窑山上,一共驻扎四个班,共四十八人,还有一个伙夫班四个人,小队长一人。别的没有了。”
“早说,不就少受这份罪了,多嘴多舌,”高升放缓了语气:“我再问你一个问题,昨天有一个班的皇协军路经此地,他们是省城来的,怎么就在此地失踪了?他们人在哪?是不是被你们劫了?”
“对,他们是被我们劫了,皇军有令,凡是经过本防区的任何武装力量。必须予以扣留。我们在执行皇军的命令,”这个士兵老老实实地回答,最后还不忘给自己开脱罪责。
“他们的人呢?现在在哪里?”高升问道:“现在有没有危险?”
“就在山上,在夜里,我听说他们中间好像逃走了一个吧,剩下的人员,都在山上,没有任何危险,如果需要,我可以带你们去看他们。”这个士兵,还是那么自信。
“你们为什么要把他们,夺取军火,是不是应该放人?”高升质问道。
“皇军有令,只要是省城来的皇协军,绝不能让他们与外界有任何接触,所以,就我们把他们暂时留下来,也没有虐待他们,好吃好喝得款待着呢?怎么,你是他们的人?来寻找他们的人。你和省城来的那伙,是同一伙人?”
“叫你不要问我,你还是要问,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胳膊了?”高升又作出了要用力的样子,“如果不想要了,我就把他废掉,”
“别,别,我不问了,我再也不问了,好汉,你问什么,我就答什么,还不行吗?千万不要折断我的胳膊,我就靠这两只胳膊养家糊口呢,求你了,”这个士兵害怕了,
“好,我问你,你们的头,派你上山干什么?”高升试了试他的胳膊:“我看你老实不老实。”
“别折,别折,我说,我老实说,”这个士兵连忙说:“今天,省城不是来了一伙皇协军嘛,他们想,要回被我们截获的军火,这怎么能答应呢,小队长派我上山,设下埋伏,将他们诱捕了,”
“亏你们还都是皇协军,还要互相算计,”高升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