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卓谦低声说道:“对不起,到现在才跟你说这件事情。本来是好事,但是唯一的遗憾,是爷爷那边一直并不知道这件事情……”
这也是苏卓谦一直对乔未央的歉疚,让乔老爷子抱憾离世。
乔未央想起爷爷,也明白了苏卓谦内疚的点。
但是显然,他的内疚还远不止这样。
对她曾经的伤害,失于对她的照顾,让她承担了这么多,都让他积压在心底,形成对她的疼惜。
乔未央紧紧地闭着眼眸,任由情绪去蔓延,去放浪淹没自己。
她终究还是从他怀里出来,说道:“我能去赛车场吗?”
她的声音有些干哑难受。
苏卓谦点头:“可以。”
深夜。
巨型灯光一个个接连打开。
一辆车狂奔在赛道上,急速前进。
苏卓谦站在起始点的位置,沉默地看向那辆飞奔的车。
极致的夜色和明亮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投放在地上,形成好几道阴影。
他望着那辆车,眸底深邃,手指却有些颤抖不住。
终于,那辆胡乱狂奔的车停了下来。
乔未央从车里钻了出来。
苏卓谦一时不敢上前去迎接她。
乔未央一步步地朝着他走过来,直到到他近前。
她摘下了头盔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,现在回家吗?”苏卓谦的声音有一股难言的沉郁。
他张开双臂,却又害怕她会拒绝。
“嗯。”乔未央比他先一步靠近他的怀抱,让他犹豫了一下的双臂缓缓收紧,将她圈入怀抱里。
她到了他怀里,也缓解了他莫名的不安。
她仰头望着他的眼睛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那是真心的笑容,直达她明亮的眼眸之底。
“未央,对不起,曾经带给你的伤害和遗憾……”
乔未央伸出手指压在他唇上:“都过去了。我相信,爷爷也不会遗憾的。他肯定会知道,景云和小宝是我的孩子。爷爷生前就常喜欢跟我说,看人也好,看事情也好,不要只看单独的某个部分,要学会看全部。”
她望着苏卓谦深邃的眼眸,他的情绪都藏在这里,但是她看得懂,也知道他的为人。
她轻声笑道:“你带给我的虽然确实有伤害和遗憾,但是更多的却是生命的惊喜和快乐,那些足以覆盖之前的遗憾。何况,以前的意外也不是你故意造成的,不是吗?”
苏卓谦的双手环得更紧,似乎要将她嵌入身体里,嵌入骨血里。
她仰头去吻他,苏卓谦垂下来,接纳住她的吻,反客为主的拥吻她。
他扣紧她的腰,强势带着占有欲,将她的吻狠狠地携裹。
刚才有一刹那,他是真的害怕自己会失去她的心……
那是他最无法接受的事情。
深夜的强光下,两人相拥相偎,无法割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