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眸对上秦有渝的黑眸,还是那样温润的笑着,“过去的事情,就不要再提了,我现在不也挺好的么。”
没有答是,也没有答不是,但这个黯然伤神的表情,足以说明一切了。
秦有渝自然不会戳人痛处,既然他不想要提了,她也就当没有听懂,她扬起笑容,转移话题,“以后,你就留在北京了吗?”
刚才聊天的时候,凌越提及他这几年都在国外,是刚回国的,目前自己在和朋友建立公司。
凌越回:“嗯,好多年都没有回来了,回来了之后感觉,还是家乡好,只不过,认识的朋友没几个了,以后想要找人吃个饭聊聊天,没准都找不到。”
秦有渝笑笑,端起红酒,喝了一口,没接这个话。
凌越却不愿意放弃这个话题,又道:“秦有渝同学,你还记得……五年前我对你的那一场告白吗?”
既然他执意要往这个话题上聊,秦有渝也不能一直装听不懂,她放下酒杯,大大方方地回,“记得。”
倒不是她刻意记得,而是那毕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男生告白,她想要不记得也挺难的。
而且,凌越如今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样了,现在的他,进退有度,温和有礼,哪怕是说着这样暧昧的话题,他也没让人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。
这个回答似乎让凌越挺开心的,他的语气轻快了一些,接着说:“当年的告白,到现在……你还没有给我回复呢。”
秦有渝:“所以,你今天是想要和我讨答案吗?”
凌越却不答反问,“秦有渝同学,你现在有男朋友吗?”
秦有渝端起酒杯,仰头,将红酒一饮而尽,她放下酒杯,露出官方微笑,“不好意思,这个问题,无可奉告。”
凌越也笑,“嗯,那我下次再问。”
吃完饭,秦有渝和凌越走出餐厅。
因为两个人都喝了酒,无法再开车了,凌越提前喊了他的司机过来,此时已经开着车候在门口了。
凌越上前,为秦有渝拉开后车座的门,秦有渝说了声谢谢,弯腰钻入里面。
凌越从另一侧上车,关上车门。
车子缓缓驶离后,路边的大树后,钻出来了一个手持着摄像机的人,对着离去的车子咔嚓咔嚓咔嚓地一顿拍摄。
…
秦有渝回到十五号公馆。
客厅的灯大亮着,电视机也开着,唐至坐在沙那边,一如既往地拿着遥控器,百无聊赖地一个台一个台换着。
秦有渝换了鞋子,走了进来。
她渐渐走近,唐至还是面无表情地盯着那电视机,眼皮都没有掀一下,仿佛当她是空气一般。
秦有渝扯了扯唇角。
她原本想要直接转身上楼去的,只不过眼角的余光瞟到了茶几上放着的东西,她眼神微凝了下。
她打消了无视唐至的念头,将外套和包包丢到了沙上,随后,她坐到了唐至的身边。
唐至还是看都没有看她,甚至在她坐下来的时候,还挪了挪位置,与她保持着距离,黑眸还是死死盯着电视机。
秦有渝起身,三两步走至电视机旁,手动了一下,干脆利索地把插头给拔了,电视机直接黑了屏。
唐至勾了勾唇角,将遥控器往旁边一丢,掀起眼皮,黑眸冷冷地睨向她,“怎么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