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若叶离开了听雨阁,看似漫步目的地走在院落之间的大道上,她知道有天神族的人在暗中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她路过了许多地方,却未看见她想看见的人。
除了云宛绮那一群云栖族高层人员之外,其他的人,就宛如消失一般,让人寻不到半分踪迹。
“凰小姐,您是要找谁吗?”忽然一名中年男子出现在凰若叶的面前,凰若叶见过他,就在自己刚来云栖峡谷的那一天,天凌曜的身边。
他也是天神族的长老,地位却没有天凌曜高。
“七天的期限还没有到。”凰若叶停住了脚步,冷声道,“我做什么,还轮不到你管。”
中年男人并不恼,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,像一个偶然遇上前来问候的熟人一样。
“凰小姐误会了,我只是来告诉您,有任何需要,告知我们便可。云栖族遭劫大变,已经不是原先的样子,想在这里寻物,还得熟悉这里的人才行。”
中年男人不急不缓地解释着,也许是有天凌曜的要求在先,他对凰若叶的态度极为恭敬。
“天凌曜在哪儿?”凰若叶本欲抬脚离开,却在转瞬间改变了想法,再次定住了脚步。
中年男人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……
丹阁的后院中,凰若叶见到了正在优哉游哉摆弄鸟兽的天凌曜。
那是一只通体蓝色羽毛的鸟兽,只是巴掌那么大,正在鸟笼里上下扑腾,似是想挣脱牢笼。
听到脚步声,天凌曜转过身,却忘了将鸟笼的门关上。
凰若叶眼看着那鸟兽从笼中扑腾而出,就在刚刚获得自由的那一瞬间,一道突如其来的金色光芒将其打落在地。
一声哀鸣之后,只剩蓝色的羽毛散落在半空,缓缓下坠。
凰若叶看向天凌曜,眼中并无波动。
“云栖族剩下的人在哪里?”凰若叶直言问道。
“难道凰小姐的实验又需要他们了?”天凌曜反问,脸上含着礼貌的笑意。
“不是我,是你。”凰若叶回答得很平静,“对你而言,他们的唯一作用就是成为你的实验品。我现在就可以配合你进行初步的实验。”
天凌曜深深地看着凰若叶,他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:“看来凰小姐又有新的需求了。”
如果不是有所求,凰若叶不会在七日期限未到之前突然提出这样“懂事”的要求。
天凌曜十分笃信自己的判断。
“对。”凰若叶没有否认,直言不讳道,“我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完成我的实验,为了从你这里争取到更多的时间,我要让你相信——我是一个不可多得且无法替代的合作对象。”
“你可以不把我当做合作对象,那么你的实验也不会那么顺利。你的时间并不多。”凰若叶没有给天凌曜否认的机会,她试图一语命中天凌曜的要害。
时间,不仅仅对凰若叶来说很重要,对天凌曜也是同样的。
这虽然只是凰若叶的猜测,但她有七成以上的确信。
天神族,或者说是天凌曜隐藏得很好,但凰若叶还是从中寻到了一些端倪。
凰若叶的直觉很敏锐,她相信自己的直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