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托马斯想了想,又说:“不过凡事没有绝对,可能也会有零星的人活下来,毕竟生命是个很奇怪的东西,说它坚强,它有时候不堪一击,说它柔弱,有时候它坚强的让你震惊。就像当初我在中东的时候曾经亲眼见过这么一个人,被坦克来回碾压,最后竟然还真就活下来了,只不过终身残废了。”
我心里狠狠一疼,然后,我咬牙问:“这一次,海瑟薇……”
“海瑟薇小姐说是针对西蒙斯和拉斐尔的。”
老托马斯苦笑着说道:“那两个蠢货真的以为传说中的海瑟薇小姐那么好相处?那可是一个被人称之为‘黑寡妇’的女人啊!上一会在西西里的时候,他们占尽便宜,以海瑟薇小姐会捏着鼻子人了,真是太天真了,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两个人死定了,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。不过,我觉得海瑟薇小姐这一次又不是完全针对他们的,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,只不过那些我就猜不到了,海瑟薇小姐也只下达命令,从来不会解释。”
我默然摇头……
过了片刻,我问托马斯:“为她干掉这么多人,值么?”
“值!”
这回,老托马斯回答的格外的干脆:“因为我如果不为她干掉这些人的话,到头来她就得干掉我了,明白么?当年在中东的时候,我曾经被她俘虏过一次,那个时候我就欠了她一条命,现在我只不过是把我欠她的东西还给她而已,没人能欠她的东西!”
我长长呼出一口气,从老托马斯嘴里听到的海瑟薇,和我认识的海瑟薇几乎完全是两个人,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这一切的话,我甚至不会相信,犹豫了一下,就问老托马斯:“以后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看您了。”
老托马斯苦笑:“如果您要杀我,我就回不去,我也做好了这个准备,如果您不杀我,那么这一次事情以后,我就金盆洗手,再也不碰这一行。其实也是没办法再碰了,毕竟这种东西东西我们根本是不使用的,因为违背国际公约,海瑟薇小姐让我使用,我也只能给她背黑锅,因为没得选,坏了规矩,这一行我也做不下去了,这一次如果能活着回去我就退出,海瑟薇小姐已经安排好地方了,其实也不错,在海瑟薇小姐的眼皮子底下,我以前的那些敌人也就不敢来对付我了,到最后也能得个善终。”
“要我不杀你,也可以。”
我点了点头,缓缓道:“现在你的任务已经执行完了吧?执行完了的话,就帮我做一件事情,做完这件事情,我放过你!”
老托马斯脸上流露着无奈,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了,问我是什么事情。
“晚两天回去。”
我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这两天看看能不能在附近现生还者。”
说完,我转身走了,至于为什么停留这两天找生还者,我没告诉老托马斯。
但我却知道我在找谁……胖子和张金牙!
我在心底深处是希望他们听了我的提醒以后,能在这场浩劫中活下来,只要他们还活着,我应该就能找到他们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