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见他现在这般的豁达谦逊,倒真是生不得气了。
“我真是想不到,经历过上次的事,你的心性竟然改变了这么多。现在似是没有什么事,能让你再似从前一般,那么酸溜溜的说话了吧?”
无涯忍不住笑出了声。“大人知我。我现在只是担心尊主的心魔。若是此次闭关能将心魔稍事化解,无涯赴汤蹈火,也要尽一尽力。”
“你有心了。尊主其实不是有心魔,而是中了一种禁咒。”
无忧知道这事用不着瞒他,说不定还要依靠无涯的医术,共同研究解咒的法子。迦罗靠不住,只能多争取其他盟友,自己想办法了。
“禁咒?那是什么?”无涯是头一次听到这个信息,不禁诧异。
“是魔族的一种禁咒,名唤锁情咒。当年魔尊刹湮离自知时日无多,却舍不得尊主,就用自己的一魄为代价,在尊主的魂体中下了锁情咒。尊主中了此咒,便生生世世只能爱他一人。若是对别人动了心,便会被咒术吸收了爱意,立刻忘记。”
无涯呆若木鸡,半晌才喃喃道:“想不到,竟是如此!”
“我们一直以为翎儿是对刹湮离情根深种,或是愧疚生情。其实我们都错了。若是能早些发现,也不至于……”也不至于耽误了这十万年的时光吧。
“此咒如何解除?”
无忧呆愣了许久,叹了一口气:“此咒无解。”
无涯不言语,望着杯中袅袅升起的水汽,半晌才又说了一句:“这样也好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怎么会好?
“反正这样的日子,咱们也习惯了。就算尊主对咱们无意,咱们几个这十万年来也苦中作乐,过得平静自然。之前还每每为尊主对咱们无情而烦恼。如今既然知道她是因为中了锁情咒,是身不由己,反而还能幻想一二,难道不好吗?”
“你?”
直至此刻,无忧才真是对无涯刮目相看了。可是他扪心自问,却做不到无涯这般洒脱豁达。
“我可不愿永远活在自己的幻想里。而且锁情咒无解,翎儿她便永远也不会再爱了。我不能让她就这么过下去。我要让她品尝到这世上最美好的一切滋味,我愿意永远陪着她,为她做任何事。”
无忧退而求其次,得不到爱,也要得到她的人才好。若是锁情咒真的无解,那我就要做她身边唯一的男人。若是有幸解开了,我也要她心里有我,爱的是我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无涯却是一心只想要陪着她的。形式和身份什么的,都不重要。
两人口中的陪伴,恐怕是同音不同意了。
“无涯,其实我以前很讨厌我这个身份的。”无忧不知为什么,突然想倾诉。或许是这些日子以来,一下子知道了太多秘密,却不知该如何处置。
“什么身份?一等侍卫吗?大人难道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您吗?”
“是。我知道。可我就是讨厌。因为冥帝陛下给我的使命,就是管理好雀舞阁,管理好你们这些人。让大家能和谐一致的侍奉好尊主。都要做她的男人,却还要和和睦睦的。嘁~,你知道我根本不愿意。若是按照我的性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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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忧:若是按照我的性子,只怕早就把你们一个个有心思的踢得远远的,雀舞阁里只留下长得丑的才行。
无涯:我就长的丑啊,和大人比不了。
无忧直扶脑门:你还敢再说一遍吗?你这样的叫长得丑?
无涯:本来就是,偷偷告诉你,我是因为收藏了本书,才被小雀儿写的这么仙儿的,哈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