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峰的手术已经开始了。“麻花”警官唐少华在济州医学院医院一楼的候诊室,不断地扫视四周神色郁郁的人们。他的口袋里有韩建树的照片,但韩建树的长相已深植脑海,不需要再看了。
他向正统电子济州总公司查询的结果,得知韩建树请了特休,据说是一个星期前便提出申请。
有件事令人无法忽视。韩建树这两个星期便请了三天假。在医院内针对这些日期调查,发现其中一天是李成峰住院当初所决定的手术日,后来由于恐吓事件才延期至今。
韩建树今天一定会采取行动。问题是,究竟是什么行动。
“麻花”警官唐少华在公安局开始说明时,刑侦组长刘毅合仍是满脸怒气,太阳穴暴出青筋,脸红脖子粗。然而听着唐少华的话,他的表情也不断地改变,最后则是脸部肌肉紧绷,浮起青筋的太阳穴冒出了汗珠。
“你怎么不早点报告?”刘毅合呻吟般问,“既然你认为是与李成峰有私怨的人搞的鬼,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
对不起――“麻花”警官唐少华老实地道歉。
“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想亲自调查,而且我没有把握,纯粹只是不满意原本的调查方针而已。”
“你这家伙!”刘毅合一把抓住唐少华的领口。
“可是组长,如果不是唐少华先生进行调查,就不会查出韩建树了。”“小机灵”刑警宋明插嘴调解。“唐少华先生如果和我一起行动,就什么都查不到了。”
也许是同意了这个说法,刘毅合松开了手,响亮地啧了一声。“你给我当心点,事后我一定会请示上面怎么处分你,我一定会向上面报告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“麻花”警官唐少华说。“倒是医院那边,我们得加派警力。”
“这我当然知道,不用你交代!”刘毅合怒吼。
不久,便有员警被派往济州医学院医院,还有便衣刑警同行,唐少华也在内。显然,在这种状况下,刘毅合无法支开他。
而刘毅合现在一定在逼问周丽娜,认为可以从她那里问出韩建树到底有何企图。但唐少华认为这恐怕是无谓之举,韩建树并没有向她透露任何事,想必他打算从今而后不再和她接触,所以才没接今天早上的电话。
当指针超过十二点,他站起来,走向大门。门口有两名刑警,其中一人是“小机灵”刑警宋明,正拿着照片和进出医院的人进行比对。
“没看到人。”“小机灵”刑警宋明注意到唐少华,这么说道。
“不一定从大门口进来。”
“医院还有另一个出入口吧。”
“夜间和急救专用的出入口,那边也有派人在监视。”
“会不会已经潜进来了?”
“应该不至于。我到处巡视,也让医院的人看过照片,没有人看到他。”
“他是想妨碍李成峰的手术吧?不来医院应该搞不出什么花样。”
“听说手术可能会开到晚上,时间还很多。”
“不知道韩建树在想什么?即使来医院,不靠近手术室就无法加害李成峰,难道他想硬闯吗?”
“我不认为他会这么做。”
“麻花”警官唐少华离开“小机灵”刑警宋明,本想拿出烟盒,又迟疑了。韩建树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,现在不是到抽烟区的时候。
除了烟盒,他的手还碰到另一样东西,是一张便条纸,他向正统位电子公司打听时,将韩建树的所属单位记在上面。
电子计测机器开发课――
“电子计测……电子……电……”“麻花”警官唐少华喃喃自语,赫然惊觉。手里拿着便条纸跑了起来。
事务局高局长对于“麻花”警官唐少华的问题面露不解之色。“用电设备……是吗?这里很多啊,几乎所有的医疗行为都要有电才能进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