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怒瞪了一眼叶婼婼,叶婼婼装作没事一样低头喝茶。
屋里一下安静下来,在上边坐着的姜彦勤由始至终都是在安静看戏,宋娴云有些怕,手不断抚着还没显孕的肚子。
姜昀抒了口气,面色从容。“纵容苏桃打国公府小姐身边的丫鬟,私会沈公子,四妹妹可还有别的罪名一起乱扣在我身上的,一并说了吧。我也省的一件一件的在父亲祖母跟前申冤解释。”
姜月瑶秀眉一竖,语气有些发笑:“三姐姐这话,好像我刚刚是冤枉你似的。”
“难不成四妹妹与姨娘刚刚说的话听着不像是在冤枉我?”
姜月瑶一时语噎,还是柳氏接过道:“三小姐,这事就算是我和瑶儿想冤枉你,那也得有人信才是。这事有鼻子有眼的,还有人证物证,外面都传遍了,刚刚三小姐在威武将军府里做的事,这随便问一个在场的人,都能问的出来。三小姐就莫言再狡辩了。”
姜昀拧眉:“随便问一个在场的人都能问的出来?姨娘你可知当时有谁在场?姨娘莫不是问的人是你嫡亲的姐姐,相府陈夫人吧?”
柳氏勃然大怒:“若不是我嫡姐亲眼所见你纵容苏桃殴打国公府小姐,亲耳所听你在国公府夫人面前给国公府小姐认错,她与我说了这事,我还不知那些人背后在笑话我些什么呢!”
姜昀听柳氏所言,旋即心情大好,柳氏这事是被自己亲姐所害啊。
姜昀面不改色,道:“那私会沈公子一事呢?”
柳氏冷笑:“自然是你大嫂嫂亲眼所见,你与你大嫂嫂平日里交情甚好,她还能故意毁坏你名声不成!”
姜昀闻言,抬起眼帘看着宋娴云,宋娴云忙的侧过头,掩饰心虚。
姜老夫人沉着脸,声音生疏冷漠道:“昀丫头,你可还有什么好说的的。”
姜昀敛回目光:“孙女与永昌侯府嫡女有着几分交情,我二人许久不见,满腹深闺话要倾吐,便一起去了将军府后院的湖畔闲聊。
后永昌侯府嫡女出恭事急,便先走一步,孙女贪婪湖畔美景,停留了片刻才往回走,回走的路上那国公府的庶出小姐就撞到孙女身上,孙女一向谨记祖母教导,外出总得恭敬谦让几分,便也是当场给长孙小姐赔了不是。
谁知那长孙小姐不依,说她是国公府之女。身份比孙女尊贵,要女儿下跪认错,孙女不肯,她便出言侮辱孙女,身边的婢女还上前打了苏桃。
打了苏桃不痛快,还想打孙女,苏桃上前护着孙女,长孙小姐恼怒,便上前亲自打了苏桃一巴掌,还把苏桃的脸给划破了。
孙女惹不起,就想着躲,谁知那长孙小姐仍觉得不解气,让人按着苏桃,非得亲自上前教训孙女一番才肯。
这长孙小姐刚按下苏桃,荣庆长公主和国公府夫人,威武将军夫人刚好来后院瞧到。
这后来的还有胡夫人以及平定侯夫人,永昌侯夫人,还有平阳侯夫人,以及姨娘的嫡亲姐姐相府陈夫人。
平定侯夫人见孙女被人欺辱,便出身护着,要替孙女讨一个公道,姨娘不也是那是赶来,深情出来哭啼问了几句吗?当时情况姨娘会不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