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阳公主含笑地着龙氏。龙氏的心她一清二楚,这是拉着韩氏来当证人呢,她说出去的话京城人可能要打对折,但再加上有韩氏作证,华宁走丢的事儿就铁板钉钉了。
别晋阳公主表面上笑盈盈的,但心里已经愤怒到了极点,龙氏冒得如此积极,让她很是怀疑华宁今天出事是不是跟龙氏有关。但晋阳公主又觉得龙氏不至于坏到如此地步,不过查还是要查的。
“哎,那真是多谢们了,今儿华宁在福隆寺庙会前头转头不见了人,可真是急死人了。后来我才晓得,那孩在庙会上遇到了陆少卿,就缠着他给我修复画。偏陆少卿现在事儿多,当时应下,那孩就不依不饶地跟去了他府上。哎,华宁真是被我给宠坏了。”晋阳公主道。
陆少卿?“修复画?“龙氏信了晋阳公主才有鬼,那么的阵仗,连靖云台的云骑出动了,所有城门全开始换防,严查,华宁不是出事了才怪。
“什么画啊?那幅《新篁图》不是已经修复好了么,画馆里还展出过呢。究竟是什么画啊,弄得华宁非要去找陆少卿?”
晋阳公主头疼地『摸』了『摸』额头,“就是我那幅长春山人的《松鹤图》,前两日拿出来,结果不小心把墨沾上面了。华宁见我心疼得睡不着,这才去找陆右卿的,她是着急我的身。“
韩氏已经相信了晋阳公主五分,毕竟细节说得如此明确,“华宁可真是孝顺孩。”
龙氏不是韩氏那么容易打发的,“呀,好可惜啊,毁成什么样了?让我们吧,家想法总比一人想法好,陆少卿也未必就能修复得好呢。”
晋阳公主招来如雪道:“去我书房把那幅《松鹤图》取来,好让韩夫人,她在书画上也有独的造诣。”这话就是内涵龙氏造诣了。
《松鹤图》晋阳公主当然有,但是有毁掉的。如雪到了书房,着那长春山人的真迹,是怎么下不了,心里更是恨极了龙氏,要不是她一直逮着不放,也不用毁掉这幅画。
最终如雪还是狠下心肠洒了几滴墨汁上去,用扇扇了一会儿墨迹,然后才捧了《松鹤图》出去。也亏得她有这般的胆气,才能成为晋阳公主身边的丫头。
染了墨迹的《松鹤图》放到韩氏面前时,她也是心疼,唉声叹息再三,“这可如何是好?长春山人传世的画作本来就不多,如今又毁了一幅。”
晋阳公主皱了皱眉头,“可不是么,我也是心疼呢。“
龙氏一计不成有一计,换了语气道:“华宁孝顺是好,可她一女孩儿家家的,陆少卿又是定了亲的,眼见着就要成亲了,韦家姑娘跟她还是好友,她这求人求到陆少卿府上去了,怕是不妥吧?公主何不派人把她接回来呢?”
晋阳公主笑道:“自然是不妥的,早就派人接回来了。”
“啊,华宁回来了?”龙氏诧异地道,“的不见她出来呢,让咱们见见也好放心才是。”
”那孩被我强行接回来,闹脾气呢。”晋阳公主道,“若是她人来了,黑着一张脸,这对长辈是不敬。”
晋阳公主这般推三阻四不喊长孙愉愉出来,让龙氏越发肯定长孙愉愉事儿了。“华宁素来有礼,给老太太请安一回也落下,见了我也是嘴巴甜甜的,今儿是怎么了?我这伯母来了,于情于理她也该来问候一声吧?“
晋阳公主听了这话别提多恶心了,她们心里是门儿清的,要是论本心,长孙愉愉不仅不想搭理龙氏,还恨不能一辈不见面呢。偏龙氏这会儿摆出伯母的身份来,晋阳公主还真就不好说什么了。她的华宁不能传出不好的名声。
“如烟,去华宁,若是事儿就让她过来一趟,说她伯母来了。”晋阳公主道。
如烟应声而去,多久就回来道:”回公主,县主这会儿在岳鑫亭弹琴,文竹守在她身边不让人打扰呢。“
晋阳公主蹙眉道:“她就是怪『毛』病多,这会儿弹什么琴?”
龙氏闻言道:“好啊。华宁的琴艺在咱们整京城的贵女里是拔尖儿的,我早就想听听了,今儿有幸,韩夫人咱们一块儿去听听吧。“
韩夫人心疼那幅《松鹤图》呢,闻言觉得自己也的确该出去透口气,否则真是要心疼坏了。
龙氏原以为晋阳公主要拒绝的,谁知晋阳公主道:“既然有这份雅兴,那就去园里逛逛吧,我今儿有些不舒服懒得动,好陪着韩夫人走走。”晋阳公主这是连敷衍龙氏不愿意了。
龙氏觉得被怠慢了,也不敢拿晋阳公主如何,只拉着韩氏出了门,想着她发现弹琴的人不是长孙愉愉时,这些仇就算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