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不败垂下头吻着杨过时把眼睛闭了起来,但那也只不过是贴着杨过的唇罢了。被东方不败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条件反射的杨过就想把东方不败推开,但杨过看着东方不败颤抖的眼帘不知怎么的便没有动手,况且这吻给他的感觉有些清新,并不是不能接受。
半晌东方不败见杨过没有反应,微微睁开闭起的眼睛,看到杨过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自己,心下漏跳半拍,故作平静的起身。
杨过摸了摸自己的唇后道:“讨厌倒是不讨厌,但喜欢……”说道这杨过微微皱眉:“抱歉我不记得了。”
东方不败垂下眼,片刻后对杨过说道:“无碍,我会让你重新喜欢上我。”
见他说得这般笃定,杨过也想着自己失忆前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?若是真的那自己现在不记得他了是不是让他很难过?“你……”想要唤对方名字,却忆起自己连他名字都忘了,一时有些尴尬道:“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……”
“东方不败。”东方不忙接过杨过的话。
“嗯?”听到东方那个不败这么说杨过瞬时明白过来这是他的名字,“日出东方,唯我不败?好霸道的名字。”
这话让东方不败深深的看着杨过,这句话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杨过也是这么说的,而现在杨过不记得他了却在再次听到他名字时也这样说,
杨过摸了摸下巴,也没注意到东方不败的眼神,想了下说道:“那我便唤你东方可好?不败这名字叫起来却没这么好听。”
东方不败听着微微一笑道:“好……”
看着东方不败的笑容,杨过只觉得这人面无表情的脸上笑起来有着冰雪消融之感:“东方,你还是笑起来好看。”
东方不败听了便说道:“你若是喜欢,我便时常笑。”说完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杨过,让杨过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轻咳了声,杨过转移话题说着:“你给我说说我来这里后的事吧,我是为什么会失忆的?”
东方不败沉默了下,把心里所想的都虑了一遍后才继续说着,但这话里把很多没有的事情都加了进去,潜移默化的想让杨过知道他从前是怎样爱上自己的。编织着谎话的东方不败心里担心着有一天杨过会记起所有事,但他却不后悔这么做,在听到杨过昏迷前的话后他就不想压抑自己,只要有可能得到回应他就再无顾忌。
杨过就这么靠在床头听着,听着那两人的‘过往’心里有些复杂,两人间的经历他觉得与他相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,没想到自己下山寻找姑姑后遇到这么多事,还与这时代的天下第一有这么个瓜葛。
闭着眼沉默了半晌的杨过睁开眼看着一旁的东方不败道:“东方,我不知道我是否会再次爱上你,所以我不能给你保证,若是我再次爱上你的话我决不负你。”这是他现在能给东方不败的保证,能给这自己从前的‘恋人’的唯一承诺。
东方不败听着杨过这么说,一时间心绪翻涌,自己午夜梦回时想过多少次的话此时听到了杨过说出口,就算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话语也让他心神激荡。
杨过抬眼就看到东方不败呆愣的看着自己,眼角有着泪珠滑落,看着这冷傲的人因自己这么句话就落泪,杨过只觉得心下闷痛,支着身子起身,杨过抬手去把东方不败眼角的泪珠拭去。一时间却不知要用什么话来安慰,心下只能感叹:‘这男子怕是爱惨他了吧?’他杨过何德何能让这如此优秀之人这样对待自己?从他有记忆以来出了孙婆婆和姑姑,从没有人对他这样用情至深,而这还是浓烈情爱,不参夹一丝一毫别的感情。
“东方……”杨过只觉得手指上的泪水滚烫如火,不管自己怎么擦拭,那泪水决堤般的一直从眼角淌出。这下让杨过有些焦急了。
东方不败任由杨过为自己擦拭眼泪,看着杨过那有些焦急的样子,东方不败更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,拉开杨过为自己拭泪的手,东方不败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床边紧紧的搂着杨过。
杨过只觉得自己颈边不一会儿就传来的湿润的感觉,伸出手回抱着东方不败,并轻轻的在他后背轻拍,在他想来东方不败必定是经历过他重伤的担心,失忆后的惊恐,开始时故作平静的样子在他那句话后才抑制不住的释放出来。这么想着的杨过只能无声的安慰着东方不败。
半晌杨过听到耳边传来东方不败的声音:“过儿……请你一定要再次钟情于我。”这声请求里有着哭泣过后的沙哑,低低闷闷的由耳边传入心中。让杨过不自觉的应着:“嗯。”
…… …… ……
平一指退出门外时还是有些发愣,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东方不败会说出那些话,而出了院子,就听到田伯光的声音:“平大夫!杨过他怎么样了?”这喊声才把平一指从呆愣中唤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