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大哥是在嫌弃她了,可这么多年,为了兵权,你可没少假借我的名义让她折腾云翼侯。所幸,云翼侯也不笨,早早地卸甲归田把兵权给了承俊亲王,做了个闲散侯爷。否则,南疆这三十万将士姓不姓赵还两说。”
耶律禹立马沉下脸,“阿慎,休要胡说!”
耶律慎也板下脸,“大哥,你能别再这么虚伪了行吗?”
耶律禹黑着脸久久地瞪着耶律禹,似乎拿这个弟弟很没办法,半晌,他收回视线,低沉着道。
“阿慎,你此番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耶律慎一脸的郑重,“大哥,谨守耶律家的家规,别再打中宁皇权的主意。”
耶律禹一下子急了,“阿慎,你真的要与大哥对着干吗?”
耶律慎瞟了瞟大长公主,“大哥,你不该利用她,更不该染指她,既然知道她是我钟爱的女人,你不该做这种龌龊事!这么多年,我沉默,就是不想撕破脸,维持着你们的体面。可如今,也该是时候说清一切了。”
耶律禹明显还在耍心机,“阿慎,这些都是小事。重要的,是咱们耶律家不该再屈居皇权之下。这中宁的天下,也有我们耶律家一部分。”
耶律慎嗤笑,“大哥,当年你进‘月神宫’,因天赋不佳,做不了国师,进不了朝堂,只能做暗卫长老。可你野心勃勃,始终不甘心。阿敏看出你的本性,处处防着你。你见无计可施,便说服我与你互换……
于是你做了耶律家主。这些年韬光养晦,娶二公主,收买朝臣,勾结外邦,步步为营。还哄骗我为你制造活死人大军……大哥,你还有知足的时候吗?若不是她们母女俩到了如今这般光景,我此生都不会跨出‘月神宫’半步。”
耶律禹嗔道,“阿慎,你自小酷爱医术,在‘月神宫’自由自在钻研医术有什么不好吗?天下谁不知道巫医之名?当年,你也根本不想当家主。否则,也不会不顾阿敏的阻拦痛快地与我互换。你与我,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耶律慎惨笑,“大哥,四年前阿隐被劫,落难‘帝后山’,也是你所为吧?为的就是报复阿敏。你恨云翼侯把兵权给了承俊亲王,所以你不会如他的愿,让他轻易娶阿隐。
还有,阿隐的命数,是你的劫。你此生唯一的一次为别人推演命数,就是为阿隐。若不是平时我和修度把她保护得很好,她早在幼年就被你害了。”
对耶律慎所说的这一切,耶律禹始终不否认,他转身冷笑地看向耶律慎,“阿慎,既然你早就知道这一切,为何到此时才说出来?”
“因为时机不成熟。”
“哦?”耶律禹轻蔑地一笑,“你觉得如今时机就成熟了吗?还是说你制造出的活死人远比明面上更多,你觉得有了与我抗衡的资本,所以敢把这一切都说出来了?”
耶律慎也是轻轻一笑,“大哥,若想人不知,除非已莫为。我不想传承了几百年的耶律家族断送在你手里。‘月神宫’永远是中宁皇朝的‘月神宫’,除了国师,耶律家族的人永远不干涉朝政。你,也不能例外。”
耶律禹似乎根本瞧不起他这个弟弟,脸上皆是嘲弄,“凭你,也敢妄想阻止我?”
耶律慎轻轻道,“冤有头,债有主。明华,你该报仇了。”
随着耶律慎话落,一直处于晕厥状态的大长公主一下子睁开眼,猛地站起身,手中匕首反手就刺向耶律禹。
耶律禹脸色一变,触不及防下,还是被大长公主划破了肩肘,他痛的倒抽一口气。怒吼,“赵明华,你疯了!”
大长公主把他恨的牙痒痒,满脸的羞愤,挥起匕首连连刺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