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田凉介铁青着脸走进办公室,昨晚工作到很晚,本想睡个懒觉却被搅扰,心情能好才怪。
木村紧随其后,狐疑扫视褚文昊后跟山田凉介打完招呼。德国顾问团派遣一名上校长官参与,名义上褚文昊属德方要处理需经过德国领事馆认可才行。
虾兵蟹将招了几人,川岛以特高课长官身份参与,丁默村陪同在侧。维新政府有周伏海代表出席,身侧端坐心底发虚且眼中透着一抹激动情绪的罗君强。
山田凉介作为宪兵司令主持,“说吧,到底发生何事!”
“嗨!”
伊藤润二欠身后详细汇报事情经过,“山田司令,如今人赃并获,褚文昊跟军统特务相互勾连盗取帝国军事档案,请司令严惩!”说完得意洋洋望向他,意思你死定了。
褚文昊老神在在,跪坐闭目养神,破有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做派。山田听罢狐疑瞟了一眼木村,他虽不知详情却隐约感觉里面有事,才会对褚文昊礼遇三分。
却见木村眼眉跳动,微微错愕中一抹遗憾神态,让他一时没搞明白。想不明白就慢慢想,严肃训斥伊藤:“既然提前获取情报为何不汇报!军事档案关乎帝国战略布局,一旦丢失损失惨重!只为抓获军统特务,无视帝国荣誉你知罪嘛!”
“嗨!”
伊藤有心理准备,“只因消息不敢百分百确定,属下才守株待兔等抓到现形后在汇报,已经安排警卫层层布防,确保军事档案无丝毫损伤。”
哼!山田凉介心里跟明镜一样,要不是你在背后动手脚,区区几个被收买汉奸能从明暗双班警卫手里盗取军事档案,知道他看褚文昊不顺眼,毕竟是自己人懒得追究。
眼神不善盯视:“褚文昊,伊藤所说你有无异议?”他很聪明,没给定罪,语气相对温和,先探探上面态度。
“有。”
褚文昊睁开眼幻视一圈,望向山田言及:“伊藤口口声声说我跟军统特务串联盗取军事档案,我想请问有何证据?中国有谚语:捉贼拿赃,捉奸拿双。仅凭妄言强加罪行,任谁都不会心服,请伊藤长官提供相应证据!”
“哈,褚文昊都到这时候了还嘴硬,证据不就在眼前,军事档案从你手中缴获,不是你伙同盗窃,难道他自己飞出来的!”伊藤把桌上文件推至山田面前:“请长官查阅!”
山田凉介翻看文件袋,眼角扫到神情坦然丝毫不慌的褚文昊心底狐疑,到底有何依仗?
“褚文昊,档案是否从你身上缴获?”
“是。”他没否认并再次声明:“我已经跟伊藤长官再三言明,此档案是最近宪兵团查获各军中违纪士兵资料,偏偏伊藤冤枉我盗取军事档案,百口莫辩只好请山田将军做主。另外,等事情搞清楚我希望日方还以公道,否则德方视为无故挑衅。”
“不错!”
“我仅代表霍尔曼将军对贵方提出抗议,倘若褚文昊参与盗取军事档案事宜,德方不干预日方进行相应处罚。相反,无辜冤枉这是对德国无理挑衅,必须有个态度。”德方代表先表明自己意见。
山田凉介心底有点发虚,看两人态度底气十足,明显档案有问题,有些为难要不要打开。
“咳咳,木村大佐怎么看?”
木村代表板垣来此,整件事只有他知道,白箬并没有汇报说明事发突然并不是计划之内,电话中已经告知档案事宜,里面真假一清二楚。
“褚文昊自从来南京后,所行所思皆站在帝国角度考虑问题,并没有任何与帝国作对的事情发生。更遑论伙同军统特务盗取军事档案,这件事应该是误会。”态度很明确,山田凉介算是搞清楚了,就算真的也不能揭露,看来要低调处理……
不等他开口伊藤坐不住了,急忙开口争辩:“木村长官怎么能纵容褚文昊肆意妄为,明明盗取军事档案,事实摆在眼前,为何要帮他开脱罪责,难道……”伊藤自作聪明严重怀疑木村是潜伏帝国的间谍。
“八嘎!”
山田凉介呵斥白痴:“敢对木村大佐无礼,伊藤你脑袋坏了!”
“嗨!可是……”
“八嘎,你给我闭嘴!”山田凉介没想到皇军内部果然有白痴存在,话都说明白了居然还揪着不放,果然跟头猪一样。
“嗨!”伊藤一脸不服却只能悻悻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