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招待宴,席间老孔代表国党向日方阐明态度。宴会结束后川岛单独找到褚文昊询问接下来行程安排。
褚官人躺在落地窗前懒洋洋回道:“你先汇报给南京大本营,请求指示。如果明确拒绝我也省得费力,明天启程回去,倘若同意...有些麻烦。”他确实头疼,“共党方面跟国党对待日方有本质区别,我想会明确拒绝,可能需要点时间沟通。另外,身份也是个问题,最起码明面上不能以日方代表直接过去,我要更换国党身份,你汇报大本营给我制造点功绩,好缓和尴尬顺利过度。”
川岛冷冷问:“你想要什么功绩!”
褚文昊耸耸肩:“随便吧,只能明正言顺到后方就好了。比如日军让出宜昌退守武汉,又如把你们潜伏在国党高层的情报人员抓出几个来,亦或者提供点摇摆不定私通日方的国党将领等等,总之能换得一层身份就好了。”
“呵呵,”川岛讥讽道:“褚文昊,你狐狸尾巴藏不住了,要现原形了吧。凭你勾三搭四的本事需要帝国牺牲特工来换取身份嘛,看国党方面对你态度,明明是自己人,摆出一副委屈模样给谁看!心思歹毒,我看你干脆留在山城算了,帝国不需要你阳奉阴违的效忠。”
褚文昊懒得跟她掰扯,“身份更换是经过坂垣将军同意,不存在阳奉阴违。此行任务艰巨,有所牺牲很应该,你要有个清晰概念,即便共党同意也会提出条件,最低限度接受国党身份。总不能我用德军身份出行吧?至于你所说国党把我当自己人,可能吧,那是因为我即将给他们带来一笔丰厚的资源,面对财神爷态度当然要好一些。”
“另外,我打算去后方之前协调军统方面,释放被关押的共党人员百余,作为见面礼,也好为此行顺利奠定基础。你知道的,戴春风跟我不对付,要求释放共党人员可能性为零,所以需要用日方情报人员作为置换。这是我初步想法,至于同不同意要看南京方面,如果都没意见,身份跟礼物要带。”
“哼!”
川岛沉吟片刻,她知道的有限,试探问:“你能给帝国争取到什么?”
褚文昊伸出二个指头,“第一,争取到未来两年中国境内不会爆发大规模战争,稳定后援基础。想要达到此要求很明显国共同意默许才行,好处你自己想。”
“第二,身份转换后我会想办法劝说英方对国党进行援助,使其自毁长城。日方在进攻东南亚各国时美方作壁上观,这里面很复杂你不用知道。”
“基于以上两点,延伸出来的好处无法想象。这些坂垣将军会考虑,你只管汇报,短期内可能需要一场大战,稳定各方局面。”
“所有事,都建立在国共同意基础上。先看日方态度,若同意我需要去共党办事处先行沟通,在去一趟军统,准备工作完成后就可以启程了。”
川岛芳子瞅他一眼,甩袖离场去汇报,她可做不了主。
“褚哥哥,褚哥哥你上来看啊,房间好漂亮呢。”
褚文昊装没听到蜷起身,侧头闭目养神,打算睡个午觉。
“哎呀,褚哥哥你干嘛呢。”妞妞跑下楼把他摇醒,撅着小嘴很是不满,“大懒虫,就知道睡觉!”
“哎呀,不要晃了,晃得我头晕。”褚文昊无奈起身道:“妞妞,哥哥交给你个重任,你能完成吗?”
“重任?”妞妞收起嬉笑,小脸认真问:“什么重任啊?”
褚文昊摸过香烟点燃沉思道:“我可能要到你们后方一趟谈点事情,这次国党很认真,问题甩给共党一部分,需要你们拿出态度来。事情已成定局,无法推翻,大局考虑也非去一趟达成部分协议,所以,你要去共党办事处沟通一下,先确定其态度,要一张通行证。条件呢我尽量给争取,会从香江援助上万吨物资,提供二十万美金,另外争取释放百名共党...”
褚文昊尽量给共党争取一些,美金是他敲诈勒索的,国共一碗水端平每家二十万。物资前期爱丽丝会提供三万吨,给共党一万吨已经冒着风险,尽量低调点。
“妞妞,你听明白了吗?”
“恩。”妞妞使劲点着头,“褚哥哥放心吧,我会转达给周伯伯的。褚哥哥为什么不自己去?妞妞可以代为引荐,伯伯很疼我的。”
“你倒是好本事,谁都认识。”褚文昊笑着揉揉她小脑袋,神色些许落寞道:“往事不堪回首,有些东西错过了,很难在找到当初的感觉。妞妞帮我转达歉意与问候,就说...我身份多变,自律性差,可能会玷污其形象。当初赐予的代号请收回去,我生在党国,长在党国,目前只想赶走倭寇,其他事...再说吧。”
妞妞皱皱鼻子,撅着小嘴想说什么,又不知该如何开口,“行吧,我会帮褚哥哥转达,既然褚哥哥要去后方,妞妞刚好回家,我当通行证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