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文至的律师陈开文站起来说:“江教授,我有几个问题想问您。”
江聿宁再次站起来。
陈律师问:“我想问您,您不是警察,又为何会和年警官一起去实验室。”
江聿宁回答:“我在夏城大学担任客座教授,和年警官相识许久,再加上段杨也是物理系的学生,所以她有些相关问题想咨询我,就是关于上面说的登记本的事,我对实验室的事比较了解。”
陈律师点头,“请问江教授是不是喜欢年警官。”
这个问题抛出来,法庭里顿时都回响起小小的议论声。
坐观众席的封季川悄悄捏紧拳头。
江聿宁愣住,众目睽睽的问这个问题,让他脸颊红了起来。
检察官站起来制止:“这件事和案件没有关系,已经是牵扯到江教授私人问题了。”
“我认为有关系,”陈律师笑道,“如果江教授喜欢年警官,因为喜欢,所以都听他的,那他的口供就不具备百分之百的真实性了,法官大人,希望您能让江教授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法官皱了皱眉,还是点头,对江聿宁说:“请你诚实的回答这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