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海之中,两人聊了很久,坐在老人的院子当中,坐北朝南,两人都是如此。
身后房子是很违背这海底其余的建筑物的,倒像是某个时代的产物,像是某个人的茅屋,园子当中还有小菜园子,如今已经荒废的不成样子。不知道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。
“前辈的复活之法怎么样,有更好的方法吗。”念无名明知答案,但还是忍不住询问道。
“在我那处世界,人死了未必真死,化成鬼依旧是可以出力,可以交流,不算真死。当鬼状消失之后,转世为人,这时候就是活了,是否将这个人当做是前被的人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老龙王抚了抚胡须,神色平静。
不出所料,没有任何失落,
念无名回头看了一眼那土房子,好奇道:“前辈,身后这处房子,似乎不是在海底建的。”
“对,这也不是我的家,是某个大人的家,如今他不在,我要帮他看好看着,将来有有一天回来了,也算有个家。”老人还是很平静的说道。
念无名很好奇,究竟是什么样的人,能够让老龙王这种战力的人称呼大人,那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?亦或者说,本就不是人的范畴?
“我知道你对我的来历很好奇,我只能告诉你,老夫对你是有惜才之心,仅此而已。不干涉你做什么事,是善是恶老夫不管,救你出水火,都看我当时心情如何,仅此而已。至于你想的我是否是神泽之类的存在,大可以打消疑虑。老夫肯定的回答你,你能接触到的世界,里面任何人与我没关系。我也许有时心情不好,捏死几个蝼蚁玩玩,一切都看我心情。”老龙王轻轻侧头看着念无名笑道。
“别的不想现在去想,我只想要复活原来的故人,而今的人也不能死,两两分开,都活。”他拳头攥紧在袖中。
老人又恢复了那副无喜无悲的样子,点点头道:“老夫没有这个法子帮你,在老夫的认知之中,有人可做这件事,就是身后房子的主人,不过他一准儿不会帮你,因为他本就不带情绪,没办法像你我一样偶尔能被外界的事情干涉情绪。”
老龙王补充道:“况且,他真的不在这处世界,你找不到他,我也找不到他。那条路是老夫认为的唯一之法。”
念无名安安静静不说话。
“那有没有办法完整的提取一部分记忆
,装进一个打造出来的魂魄中?”念无名提出一个退而求其次的要求。
“当然可以,老夫会这们神通,你若是想学,倒是可以教你,你慢慢练习,没准有把握成功。”老龙王拍了拍他的肩膀,深邃如渊的双眸像是没有神情的深海。
“我很像那位大人?”念无名试探性问道。
老龙王犹豫了一会儿,摇摇头,“你不像。那位大人自幼年就注定了天地走向,百岁之前就给天地制定了条条框框,影响很远的,比如咱们这处世界都有影响。他没什么情绪,不想你小子这样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。”
“怪不得,原来老前辈见过这样的狠角色才不会对某些天才另眼相待,怪不得。”念无名笑嘻嘻道,倒是对那样的一位大人失去了最后的好奇心。一个近乎于无情无语的人,应该只剩下神性了,不算是人。
“老夫给你一个建议,干脆一些,手起刀落,人间如何都是走,何不干脆一些,快刀斩乱麻,像是那位大人一样,潇潇洒洒。”老龙王笑道。
“这就是我跟那位大人的不同吧,我是真的做不到前辈说的那样,保全一个不行,我要两个,都要好好活下去,我修行努力其中很多原因就是不想要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。我不准许有那么多意外,我要的很多,很贪心,所以才有了爬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念无名轻声说道。
“随便你。”老龙王平静道,已经闭上双目。
楼云也快完成了一个月的远游时间,过去大半儿。
“彩璃,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觉得很好很好,是谁告诉你的?你爹爹吗?”楼云开口问道。
两人在一处山脚下,姿容绝美的女子骑虎而行,慵懒的坐在老虎身上,一旁中年男人四处观看。周围都是林地,清风徐徐,两人有说有笑。
“我爹爹说的,无聊的时候就跟我念叨这些东西,还是以前告诉我的。”彩璃笑嘻嘻道,也只有在几人面前是这副乖乖的晚辈样,那天对决魔修远,凶狠都不足以形容她那时的姿态。那天她就像是天上跳下来的神魔,有一种撕碎天地的魄力。
“如果善良和邪恶的人终有一个人需要吃亏,那不妨让这恶人来吃这份亏。”楼云喃喃细语重复那天彩璃提问的问题。
“很好。”楼云笑嘻嘻,又想喝酒了,但还是压下这个念头,看着远处山
上的仙家门派,原来他们到了一处“别家”地界。
这个王朝,允许一些门派用他们的规矩在规定好的范围内实行,这是王朝的因地制宜,因人制宜。不过王朝控制了一些奇怪的规矩,太有违人伦的都会禁制。
“若是一个人用合适的规矩去尽其所能杀一个无辜之人,一切符合规矩,就是没办法去惩治这个人,该怎么办。”楼云笑问道,像是校考猛虎背上的姑娘。
后者摇摇头,不见楼云满意,她想了想,随口答道:“那就杀了他,改规定呗,既然善人还能被欺负,那不就是规定有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