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胖看着王川一顿忙活,心里暖暖的,双眼变得湿润起来:“川儿……”
“什么都别说,来!吃饭!”王川心里也不好受,生怕大胖说出什么让自己流泪的话来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大胖放下了勺子,叹了口气:“人人都说帝都机会多,都来帝都淘金,可只有来了才知道竞争有多激烈。
这些年,我在帝都拼了命的工作,你说穷吧!又有个工作,不愁温饱;你说有钱吧,又不敢进大馆子去奢侈,手里的钱都是从牙缝里攒的。
赚不到钱,有人会说我懒,但是我送水起早贪黑,一天开车跑三四百公里,都快赶上出租车了。到头来却发现越忙越穷。
人人都说下雨天没伞的孩子要快跑,但是如果连方向都找不到,跑的再快又有什么用!这几年我就跟个没伞的孩子似的,每天起的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,吃的……,哎!不提了!
这操蛋的生活!
早前心怀诗和远方的我,现在只希望早上能抽上一颗烟,提提神,晚上能喝上一杯酒,麻痹下神经,否则真的无法入睡。我这也算是‘醉生梦死’吧!
来吧!什么都不说了,都在酒里了!”大胖说完,抓起瓶子碰了下王川的杯子,一仰头喝下了半瓶。
“你千万不要再走我的老路,做一名社畜是没有前途的。别人过的是生活,而我只是活着,用力的活着!”大胖眼说着热泪充满了眼眶。
听完大胖的话,王川重重的点了点头,心中如刀绞一般,北漂人真心不容易!
走出小饭店,王川想送大胖去西客站,乘坐晚上的火车离开帝都。但是被大胖谢绝了。
“大胖,你等会儿。”说完,王川提着包飞速的向不远处的银行atm机跑去。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王川走了回来。
“大胖,这些钱你拿着,我只能帮你这么多!回去做点小买卖吧!”王川掏出一摞钱递给大胖,情真意切道。
“不用了!你挣点钱也不容易。
我回家准备养几头猪,养些羊,之前你给我的三万元应该够起步资金了。”大胖没接王川递过来的钱。
“你跟我还见外!不管你养猪还是养羊,都需要钱,拿着吧!”王川说着将钱塞进了他的背包内。
大胖没说话,咬着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,提起背包向车站走去。走出十多米,大胖突然转过头来,眼圈一红,大声道:“兄弟,我一定好好干!把欠你们的钱都还了,连本带息一分不差!不会让你失望!”
王川冲着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!
大胖走了!
王川突然感觉灯火辉煌的帝都是那样的冰冷,钢筋水泥间不带一丝情感,人来人往,是那么的现实!
周五晚上,王川去了往日如烟酒吧,背带裤胡哥又来了,冲着台上准备唱歌的王川点了点头。
这段时间王川前后送走了两个让他牵挂的人,心情起起伏伏,今天当他拿起吉他时,他又想起了魏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