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司明在那边,站在高处,看着虎夔军和狼胥军整理俘虏。
寒夜里,少年身姿挺拔,腰身劲瘦有力。
他靠着一棵树,听顾诺儿说了她最近的遭遇,夜司明长眉一直紧拧不曾松开。
“管贤没死?”当听完全部,夜司明第一句话便是这么问。
那边顾诺儿声音轻柔,带着娇嗔:“跟死了也差不多嘛,这种人,最痛苦的是活着被折磨,一刀斩了反而便宜他。”
夜司明不知何时捏了一片叶子在手里。
修长白皙的指尖,将叶子卷扁,又搓尖。
面上神色冰冷,看不出喜怒,然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一股焦躁的戾气。
忽然!
他伸手一扔,那尖尖的叶子条,竟刺进了一名尝试逃跑的俘虏的太阳穴里。
江萧然本来站在那个俘虏后面,正按着他。
这突如其来的血色蔓延,吓得他倒退了一步。
他回头看去,只见夜司明站在树下,面色冷白神情阴翳。
江萧然纳闷。
这家伙,又是想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?
夜司明跟顾诺儿说话的口气,十分平缓:“我知道了,他最好是没离开京城,等我回去收拾他。”
顾诺儿无奈地噘嘴,咕哝说: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,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,好像就要下雪了呢!”
听着她娇俏的撒娇语气,夜司明长眉舒展。
他垂眼,望着地上一片皎洁月光,薄唇带笑,低声轻问:“你是不是想我了?”
哪怕隔着距离,顾诺儿俏白的脸颊还是突地一下红了!
她晶亮乌黑的大眼睛里蓄着一丝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