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叶秋同学,你考虑好了吗?”王长安一脸期待道。他都已经把自己的导师德利涅教授搬出来了,不觉得叶秋还会拒绝。然而,在王长安诧异的目光中,叶秋还是笑着摇了摇头:“王教授,很抱歉,到底去哪所学校,我现在还没考虑好,等明年参加完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后再说吧!”王长安看着眼前一脸平静的少年,无奈笑道:“行吧,叶秋同学,那我就优先祝你在明年的IMO中能取得好成绩。”王长安与叶秋的这段对话并没有避讳其他人,因此也再次在教室里引起轰动。“我去,连德利涅教授都能拒绝,这个叶秋够狂的呀!”“人家那叫有实力,以他的能耐,去哪都得供着。”“话说,德利涅教授已经有五六年没有招博士生了吧,该不会真为了他破例吧!”“谁知道呢,你看王教授对叶秋的态度,跟对其他人完全不一样,如果有王教授帮着写推荐信,说不定真有机会。”“话说,咱们学校上一个去普林斯顿读博的是云师兄吧,我记得云师兄当年也是王教授推荐的……”……叶秋告别王长安,在众多北大学子惊诧且羡慕的目光中,匆匆离去。大概了解了一下大学课堂的情况,叶秋隐隐意识到,自己当下的数学水平,恐怕已经超出了北大数学系普通本科生的水平。于是他也没了继续听课的兴致,干脆前往北大图书馆,去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教科书。北大图书馆一般校外人士想要进去,需要带身份证办理临时阅览证,还要收一定的费用。好在听说叶秋是本次冬令营参赛选手后,图书管理员就免除了叶秋的费用,给了他一张阅览卡,让他可以在里面随意看书,不过想要借书出来不可能。接下来的几小时,叶秋便耐心地在北大图书馆内扫书,主要以数学辅导书为主。倒不是用过目不忘的技能将这些书背下来,他主要想检测一下自己当下的数学知识积累水平。《数学分析》《高等代数》《几何学》《概率论》《抽象代数》《复变函数》《常微分方程》《偏微分方程》《数学模型》《数论基础》《群与表示》《代数几何》《拓扑学》《微分几何》《微分流形》……基本上数学系所有课程的教辅材料,叶秋都从头到尾过了一遍。他发现,八九成的内容自己一眼就能看懂。剩下一眼看不明白的,在脑子里过上几遍,也大致能推导出其内容。这一发现让叶秋对自己的信心大增。他意识到,自己对于现代数学的积累,已经到达了一定的高度。总体知识积累水平已经超过了数学专业的硕士生,跟在读博士相当。但论记忆力,思维的敏捷性,恐怕全世界也没几个博士能比得上自己。怎么说呢?有种智商上碾压的感觉。叶秋沉浸在数学的海洋里,压根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。一晃就过
去了几小时,直到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,叶秋才发现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。“叶子,你在哪呢?上午的考试结束了,赶紧过来一起吃饭。”电话里传来了林开宇的声音。“我在图书馆这边,马上过去!”叶秋有些郁闷,只好放下手中的《微分流形》,他刚刚看得正兴起呢,没想到被电话给打断了。算了,反正前面都已经记住了,回去再好好琢磨吧。叶秋暗忖道。他发现,拥有过目不忘技能后,即使没有稿纸,他也能在大脑里自行推导数学公式。这也是他能够为什么在极短的时间内能够解决数学难题的原因。很多题目他看到的第一时间,大脑就开始了自行推导。而推导速度之快,有时候甚至叶秋自己都没意识到。十分钟后,叶秋来到考场楼下。叶秋的到来,顿时吸引了众多的目光。“那个就是叶秋吧。”“听说他不到半小时就做完三道大题了,而且全对。”“你听谁说的?”“江北省带队老师刘老师啊!”“他怎么知道的?”“听说是组委会那边流出的消息,叶秋交卷早,评卷组提前就把他的考卷给改了。”……参赛学生们一个个议论纷纷,看向叶秋的目光带着凝重。如果昨天,他们大部分目光还是聚焦在陆晚晚和靳可竹这两位美女身上,那么今天,所有人都震撼到了。这可是全国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冬令营!出题标准相当于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(IMO),甚至难度更大。他们算是全国数学最好的一批学生了,可解一道题依旧要花费一两个小时时间。有很多人甚至都做不完。而叶秋呢,轻轻松松,每道题花个十分钟时间。这种差距让这些心高气傲的学生一个个郁闷得要死。“叶子。”陆晚晚发现了叶秋,蹦蹦跳跳地迎了上来。叶秋拉过陆晚晚的小手,笑道:“考的怎么样?”“应该问题不大,三道大题都做出来了。”陆晚晚抿嘴一笑,随即好奇道:“我听说你只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做完了,好像比以前更厉害了。”叶秋呆了呆,疑惑道:“谁说的我用时这么短的,我用了四十分钟!”陆晚晚白了他一眼,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,轻轻拧了下叶秋的腰道:“你就凡尔赛吧!”叶秋嘿嘿一笑,也不理会众人的目光,拉着陆晚晚的手找上了林开宇。“林老师,下午我们没什么事吧?”“你们想去干嘛?”林开宇目光从叶秋和陆晚晚相牵的手上扫过,仿佛什么都没看到。“没事的话我和晚晚就自由活动了,到时候随便逛逛。”叶秋笑嘻嘻道。林开宇笑道:“恐怕不行了,下午三点半,组委会安排了一个讲座,由北大数学系教授给大家分享一下当下数学的研究前沿,要求每个人都出席。”叶秋无奈了,只好说道:“行吧,那我到时候准时参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