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府。
且说陆垚因为范仲淹的事情,重新振作起精神来,将与韩韫玉还有曹菡的事情先放到一边,琢磨起正事来。
不管是陆家人,还是折克行,见到陆垚恢复往日的风采,都是十分开心。
当然,陆垚最近出现的这些状况,正在赶往陆府的苏轼苏辙,还有包拯三人组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在苏轼和苏辙看来,陆垚在科举考试这三天的发挥着实不错,毕竟,对自己的文采和作答不够自信的话,是不可能提前交卷去等待考试结束的,对于这一点,苏轼是最有发言权的人。
所以,在苏轼和苏辙看来,这陆垚平日里似乎确实有些不拘小节,大大咧咧,而且谈笑间,会让人觉得,他是一个十分懒散,而且又好像不怎么喜欢专心做事的人。
但是,一旦陆垚找准了一个目标为之努力的话,那陆垚一定是会用心去做的,这次科举考试,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。对陆垚来说,婚约其实是比较次要的东西,但是,若是要变法,改变现在百姓们的情况,这科举,就是必须要过的一关。
所以,苏轼和苏辙在考试期间,其实有几次用眼睛的余光看向陆垚,他们看到的陆垚,和现在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状态,双眼炯炯有神,目光完全放在试卷之上,这或许,才是陆垚真正的样子吧。
此时的苏轼和苏辙已经到了陆府门口,二人一路上,除了聊起关于解说员的事情之外,还对陆垚做出了一番评价。
“这个人,以后最好不要做敌人。”苏轼一边朝着陆府大门走着,一边说道。
苏辙在一旁也是点点头,说道:“我和哥哥的看法一致,只是不知道,这陆垚脑子里是怎么想的,我记得之前你问过他之后的打算,他也没有明说。”
苏轼笑了笑,说道:“我想,他其实是在防备我们,同时,也想借着这次蹴鞠大赛的机会考验一下我们,试探下我们的能力,陆垚心思之深,是我们不能比的。”
苏辙倒是不以为然,说道:“切,到时候谁靠着谁还不知道呢,要我说,这小子的成绩或许会比我高,但是一定比不过大哥你,别真拿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见到弟弟完全不把陆垚放在眼里,苏轼只能苦笑一番,二人接着就进到陆府当中了。
前面说过,棠溪已经被陆垚下了死命令,回到自己房间休息去了,所以,现在府内的事情都是由福伯来负责,福伯接着就带苏轼和苏辙二位来到了正厅,见到了陆垚。
此时的陆垚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态,在这两兄弟看来,跟科举考试时候一个样子,他们完全不知道陆垚这两天之中都经历了什么。
当然,正厅当中,折克行也在。要说这苏轼苏辙和折克行,前两个人都是当世的着名才子,折克行虽然听过这两个人的名字,不过近一段时间以来,他都在皇宫训练场内主持军训,再加上本来他是个军人,对于才子的兴趣确实不大,所以,他们三个之间的交集没有很多,彼此也都不是很熟悉,就算真的之前见过面,也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就算如此,折克行心中也清楚,一般文人书生,可是十分讲究礼节的,寻常文人都是如此,就更不用说苏轼和苏辙这样的大才子了。
于是,折克行从座位上站起身来,十分别扭的朝着苏轼和苏辙行了一个文人的礼。
一旁的陆垚看在眼里,十分惊讶,下一秒,他尽量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。
“我怎么从来没看你跟我行过礼,我也是写过诗的好么?”陆垚凑上前去,小声说道。
“你我之间,还计较这么多做什么。”折克行撇了一眼陆垚,说道。
陆垚点头,接着就跟苏轼苏辙介绍了一下折克行此人。
苏轼苏辙二位自然也是对折克行没什么印象,在陆垚介绍完毕之后,他们只是觉得,这个年轻男子,是和自己一样,是这个新蹴鞠大赛的另一位工作人员,只不过,跟自己负责的事情不一样罢了。
等到苏轼苏辙二人坐下之后,陆垚便开始说起了正事,而另一边,厨房也开始把菜端了上来。
“大家别客气,先吃,咱们边吃边说。”陆垚说完,苏轼和苏辙就开始动筷子,折克行这边本来还在拘谨,但是看到苏家两兄弟都没客气,自己这边也是吃了起来。
“你多吃点,下午还有训练。”陆垚在一旁说道。
折克行点点头。
苏辙打量了一下这一桌子菜,说道:“怎么没有东坡肉呢?”
陆垚笑了笑,说道:“今日主要是说正事,再加上我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,所以就没下厨,下次吧,等到明后天热身赛结束之后,我亲自下厨,咱们到酒中仙去吃东坡肉,如何?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苏辙说完,也开始动筷。
而此时,包拯、展昭、公孙策等三人正在让马车加快速度往陆府赶。
“这咱们迟到了,别去了的时候美食都被吃光了才好。”
虽说知道是要检查他们作为裁判员的知识,但是三人心中都是有着这样一个想法,毕竟樊楼的消费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些高了。
说回陆府。
虽然开封府三人组没有到,不过陆垚也并不想等他们,毕竟折克行下午还有最后半天的训练任务,耽误不得,所以,陆垚见几人吃了一会,就开始说起了正事。
“折克行时间比较紧,所以我就现在先跟你们说了。”
等到苏轼苏辙看向自己的时候,陆垚继续说道:“他其实除了训练任务之外,我打算,交给他一个其他的工作,因为今天过后,他作为教练员的任务就算完成了,不过他还是要一直陪同到正式比赛结束后才行。”
苏辙明白了过来,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,让他也成为解说员?”
苏轼这边想了想,说道:“我倒是无所谓,只不过我跟弟弟两个人练习的解说已经很熟练了,现在热身赛明天就要开始了,突然又增加了一个人进来,会不会不太好?”
陆垚看得出来,苏轼和苏辙这是强烈的排外心理,而且他们两个也不是傻子,从进门之后陆垚对折克行一系列的言谈举止就可以看出,这折克行跟陆垚的关系绝对不简单,所以他们也在怀疑,陆垚这一举动是不是在走后门。
陆垚笑了笑,说道:“你们别多想,我可没说让他成为解说员,只不过,要跟你们同时出现在解说台上,时不时地说上那么两句话。”
这次,惊讶的变成了陆垚身边的折克行了,他连忙说道:“你别开玩笑了,我这嘴这么笨,怎么去解说比赛啊,再说了我这中间也没练习过,这明天就要直接参与解说,你是想让我在皇上面前出丑么?”
苏轼苏辙听了折克行这么说才反应过来,原来这折克行自己对于要去解说的事情也不知道,看来这是陆垚做出的决定。
陆垚先是示意折克行冷静下来,接着转头对苏轼苏辙说道:“我来问你们,解说员的文稿,都已经看完了吧。”
苏轼苏辙点点头。
陆垚继续说道:“也就是说,全场解说比赛下来,你们确实是没什么问题。但是,这八支队伍的训练,你们都有观看吗?或者说,之前给到你们的教练员文稿当中提到的,这八支队伍会采用的战术打法,还有他们各自的优势,每个队员的身体情况,还有擅长的位置,你们都知道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