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茹烟蹙眉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傻呀!”辛娘子又笑起来,“真男人和假男人是不一样的,林茹烟,你要不要试试真男人?”
“放肆!”林茹烟大喝一声,“辛娘子,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,可别忘了,你现在还是在柳府!你若是惹得我不高兴了,我家大人一只手就能把你捏死,根本就不需要跟四皇子解释,四皇子反而还会高兴得很,要感激我家大人给他了结了你这么大一个麻烦呢!”
“哎呦,我好怕啊!”
辛娘子嘴上说着好害怕,实则一脸挑衅:“啧啧,林茹烟,你这么舍不得离开柳烬,是不是柳烬其实不是个阉人?他是不是和你已经同房了,叫你尝到了那份滋味儿?”
“你胡说什么!我们还未成亲,怎会先圆房……”
林茹烟下意识脱口而出,忽然察觉到此间不对劲,忙正色道:“我还是个大姑娘家,辛娘子休要胡说这些有的没的,至于大人是不是已经去了势,单看大人如今已经是大内总管了,这还需要明说么?辛娘子当宫中那些人都是死的么?”
辛娘子被唬住了,脸上却半信半疑:“你吼这么大声做什么?难道是心虚了?”
林茹烟心里头乱糟糟的,不欲和她多说,抬脚就走。
辛娘子却忽然喊道:“你可知道你林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惨死,柳烬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?”
林茹烟身形一顿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真是可笑,你跟了柳烬这么长时间,竟然不知道是他抓了你爹娘兄长入狱?也不知道是他审问了你爹和几个兄长?”
辛娘子越逼越近:“林茹烟,我所言可字字属实,句句是真,你要是不相信的话,大可以回去问柳烬啊,啧啧,柳烬有多会折磨人啊,你应该比我清楚,你爹和你几个哥哥死的时候一定很惨吧……”
“住嘴!”
林茹烟忍无可忍,猛地给了辛娘子一巴掌。
辛娘子一愣,捂着脸不敢置信地道:“你竟然敢打我?难道你不怕四皇子找你的麻烦?”
“四皇子会为了你这样一个女人找我的麻烦?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!”
林茹烟忽然反身逼近了辛娘子:“辛夷,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,你把我巴巴儿地找来,就是想说这番话来挑拨离间我和大人的关系,是不是?”
辛娘子的神色多少有些不自在,林茹烟便冷笑起来:“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主意,大人当初抓我家人审问我爹和我兄长,那是大人的职责所在,他必定也知道我爹是冤枉的,所以才肯接纳我这个罪臣之女。”
“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我林茹烟不会在乎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