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地跃出水面。
到最后,并没有分出胜负。
巧的是,那一年正值夏季汛期,滔滔河水奔涌,两边农人遭遇了极为严重的水灾,稻田淹没,房屋被毁掉。
洪灾铺天盖地,不少人因此丢了性命,还有些人失去家园,苟延残喘。
而他们认定这一切,是河中打斗引起的。
可事实是,那女子算好了天灾,特意选定这样的时间段来到人间。
利用百姓受难,而她以救人脱离苦海的女菩萨形象出现。然后,借机在两岸修建供奉归墟邪灵的庙宇。
夺取人间的风水灵气。
这件事情,可以说与这个萧天刑半点关系都没有。
河眼附近,因为洪灾,聚拢不少去往归墟的尸身。日夜徘徊,不得安稳。
有一日,这女子与萧天刑激斗一场之后,忽然开口,说:“咱们打了这么多次。我始终没有输给你,你始终也没有赢我。如今,黄河大水!指不定会有人责怪你,是你兴风作浪,引起了大洪水!会说你是河妖怪物!”
女子伶牙俐齿!搬弄是非。
这句话,一下子就戳中了这个萧天刑的软肋。
无心告诉他,他是守卫河眼的英雄。
怎么可能变成百姓口中的河妖。
这个萧天刑当即反驳:“不可能,我守卫这里,阻挡你们来人间为非作歹!本是人间的英雄,怎么会是河妖!”
那女子笑着说:“这样吧!咱们停战一回!明日这岸边会有祭祀祈福的活动!还有对河龙王献牛羊猪的祭祀礼仪!同时,还要烧河妖的表演。咱们仔细看一看,那只河妖到底是谁?如果,他们要烧掉河妖是你的样子,就算你输!如何?”
萧天刑自信满满:“好!如果你输了的话,该怎么办?”
女子说:“我如果输了,立刻原路返回,绝对不会再次耍赖!你继续守在这里!”
萧天刑说:“好!一言既出驷马难追!”
到了第二天,岸边的祭祀开始。
烧的那只河妖的姿态,却是魁梧身形的萧天刑,虽然做了改变,但还是看得出来是萧天刑的模样。
萧天刑的元神就找人问话:“若无这人镇守,水底只怕早就翻江倒海。为何……为何要烧他!难道他不配当一位英雄吗?”
那人喊道:“放屁!他出现在这里,不断地兴风作浪!我们牛羊不知道投下去多少只,他仍然不知足。这样的河妖,不烧死还干什么?”
另外有人说:“天下派下仙子,用尽各种手段,都没有将这河妖杀死!真是老天无眼!我等生在大河边上,偏偏要受到这些无妄之灾!苍天无眼,为什么不降下天雷,将这只河妖劈得粉身碎骨。”
萧天刑说:“可是天降大雨,是天象决定。与这‘河妖’根本没有关系。至于,你口中的仙子,更是……水中的邪灵!”
“我看你是喝多马尿,醉得不行,竟然跑来替河妖辩解。我告诉你,河妖就是河妖!只有杀了他,我们才有太平的日子过。我们已经凑钱,去五台山请高人来了。”有人跟着附和。
任凭萧天刑如何辩解。
大河两边的百姓,没有一个认为萧天刑是英雄,各种不满各种脏话全部射向萧天刑,他完全变成了一个箭靶。
一股悲愤之情涌上来。
萧天刑不解,为何自己做了好事,却遭人谩骂。
这时,那女子走出来,说:“你在这里守了多少年!”
萧天刑说:“很多年了。”
那女子惋惜地说:“我为你感到不值。你守护这些人,根本就是狼心狗肺之辈。你守护他们,又有什么意义呢?我若是你,就该挣脱身上的枷锁,抛开那些高高在上的责任担当,当一回真正的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