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少煌耸耸肩,“对,只是没想到对你没用。”
其实还是有点点用处的。
至少她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,决不能泄露出什么。
“林芸的把柄是什么?”夏星河直接跳到下一个问题。
……
从看守所里出来的时候,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。
席牧白一直在外面等她。
“说了些什么?”见夏星河走来,他低沉询问。
“上车说,先去一个地方。”
“好。”席牧白点头,帮她打开车门。
两人上了车,夏星河就说了一个地址,那是一个存放东西的机构。
封少煌提供的把柄就存放在那里。
一路上,夏星河也跟席牧白说了她和封少煌的对话。
她有些抱歉的说,“我自作主张的答应了他的要求。你们不用管,我来想办法就行。”
席牧白却一点都不生气。
“饶他一命其实没什么,反正他也提供了价值给我们。而且我们只能是尽力,可没答应一定会让他免除死刑。”
“但他多次陷害你们,不该这样轻易饶过他。”
席牧白浅笑道:“可是你知道吗?对他那种人,死亡不是最好的惩罚。屈辱的活着,才是最大的折磨。”
夏星河忍不住笑出来。
她对敌人也是这种心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