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林父也没有管林苑有没有听清楚,他拉着自己的小妈就进了二楼的房间。
里面传来阵阵奇怪的声音,只留下林苑和那个女孩儿面面相觑。
“你好。”
可是女孩儿没有理会他,只是淡淡给了他一个眼神。
之后林苑的日子并不好过,从林父走后,小妈再也没有给过林苑一个眼神。
也是在之后不久林苑才知道,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妈,她不过跟自己的妈妈一样,是个沦为发泄的工具。
而且这个女人吸毒,带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起。
林苑有一次无意之中闯入了小妈在的书房,可是里面窗帘紧紧掩着,空气中刺鼻地味道让林苑一阵一阵感到眩晕。他一步一步走近,看见了那一点点亮起来的火星子。
“小妈?”
林苑试探着叫了一声,女人顿了一下,这才转过头来看向自己。
还有那个眼神依然冷漠的小女儿,不过她的眼里跟小妈一样,带着些痴迷的狂态。
“苑苑,过来,过来呀。”
那是林苑没有见过的表情,温柔缱绻,却带着渺茫的姿态,他看见小妈在朝自己招手,林苑的脚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,他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。
“乖乖,”小妈抱着他,女人身上的气味更重一些,可因为这带着点点温度的怀抱自己渴望的太久,林苑选择忽略。
“小妈。”
“苑苑真乖,”女人脸上的妆已经花成一片,有种颓丧诡异的美感,她朝林苑笑的时候,林苑只感觉到扭曲的温暖。
“苑苑,来,吸一口,吸一口。”
小妈的声音柔美又嘶哑,笑容更是迷惘,她蛊惑着林苑。
“很舒服的,乖乖,来试一下?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
林苑讲着自己的故事,虽然这已经很久之前的往事了,可愈合的伤依然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怎么都去不掉。他深呼吸着,笑着。
“后来你也能猜到啊,我们三个人吸毒被他发现,然后就赶出来了。”
“小妈在被赶出别墅的第二天就死了,死在一个小巷子里,现在都还能看见她烂在那里的骨头架子呢。”
“至于那个小女孩儿,”林苑眨了眨眼睛,“我不知道她的名字,大概也没有活多久。”
“可是父亲后来还是会给我钱,是在五年之后。那个时候他已经老了,老得不能再搞女人,不能再生孩子,或许是良心发现。他派人找到我,让我回去。可是我不愿意,说要他给我钱。”
“你父亲同意了?”
“嗯,数量不少。每年都有。”
林苑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可是你也知道,我吸毒嘛,那些钱还不够我抽的,根本存不下来什么钱。”
张怀墨心里不是滋味,他想了很多版本关于林苑的故事,可都没有想到那会是林苑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