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面人低声说道,“陆健,你没做梦,我给你醒醒酒!”
蒙面人的手指间多了一根银针,扎在陆健身上,陆健没感觉到疼,但很快酒醒了。
意识到真的有人来找他了。
低声说道,“终于把你给盼来了!快说,需要我做什么?只要是能挣钱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蒙面人的目光中带着嘲讽,“让你吃屎,你也干?”
陆健猛地点点头,“开个价吧,我吃!”
蒙面人差点没被陆健恶心吐了,“行吧,吃屎倒是不用,但每天你需要倒屎尿,现在你就收拾行李,去阳县当淘粪工吧。”
“啥?为什么是去阳县?在我这边当掏粪工不行吗?”
“楚清一家在你们县吗?你以为就是单纯让你当掏粪工?从明天开始,你要利用掏粪工的工作,密切监视楚清一家!每天记录,隔三天汇报!”
陆健舔着脸问道,“工资多少?”
“每天五十元。”
“好,成交!对了,隔三天汇报,我去哪里汇报?”
“找阳县初中的林校长汇报。”
“啥?找他?他也是你们的人?”
“没错。但你要以掏粪工的名义去找他。记住了吗?”
“记住了!能不能预付几天的工资?我家穷得揭不开锅了。还有,到了阳县,我住哪里?”
“工资可以预付五天的,住处你自己想办法解决!”
蒙面人从口袋里掏出25张十块钱,扔到陆健床上,迅速消失。
楚清立马叮嘱空间跟上去。
陆健拿起钱数起来,正好二百五十块。
压根没去想蒙面人故意拿二百五来讽刺他。
哪怕是真的讽刺,他也无所谓。
对他来说,只要有钱花就行。
陆健把钱放进裤子口袋,开始收拾行李。
很快收拾好,背着行李走出卧房,看到蔡兆花正坐在堂屋里抹眼泪。
陆健没好气地说道,“行了,别哭了!我不逼你跟我爸离婚了。我要出去打工挣钱,娶媳妇花钱的事,不用你操心了。”
蔡兆花不仅没高兴起来,反而更加担忧,“儿啊,你不会是想不开了吧?这马上就要过年了,你这是要去哪里?可不能去跳河啊!”
陆健指了指自己的行李,“你见过带着行李跳河的人吗?若是我想跳河,肯定是什么也不带!行了,用不着担心我,我挣了钱会给你寄钱回来的。你安心在家等着我吧。估计三五个月,我就能挣够娶媳妇的钱了。”
蔡兆花这才意识到陆健说得是真的,“小健,你这是要去哪里打工?不能过了年再出去吗?”
陆健摆摆手,“不能。人家说了,想去打工挣钱,今天就得赶到阳县,不然过期不候,我考虑了好几天才做出这个决定的。若不是看你为难不想跟我爸离婚,我才不出去受这个罪!”
蔡兆花再次流泪,这次是被儿子感动的,“是我没用。我去厨房给你拿几个馒头路上吃。”
陆健不耐烦地说道,“不用了!你留着自己吃吧。”
就差没说,口袋里有钱,想吃什么就买什么,才不稀罕家里这几个杂面馒头!
蔡兆花只得目送陆健出门。
直到看不见陆健的背影,才哭着回家。
陆健一分钱没给他妈留,心里没有半分歉疚。
到了汽车站,买了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和五个茶叶蛋,坐上去往阳县的汽车……
空间带着楚清一路跟着蒙面人。
蒙面人开车朝河省方向驶去,开车的时候,没戴面巾,楚清看到他的长相。
“空间,我绘画水平不行,即便看到了这人的真容,也只能画出三分像,若是有相机该有多好?可以直接给他拍照,把照片送到亦辰哥手里,咱们就不用这么费时费力地一直跟着他。真怕一会大屏幕黑屏,你也没能量了……”
空间回应道,“我心中有数,放心吧,大屏幕暂时黑不了屏,或许跟着他,能有意外收获呢。我感觉到他要去见一个重要的人物。”
楚清听到这话,立刻打消了返回家中的念头。
“好,咱们继续跟下去。”
跟了许久,那人的车停在河省水县郊外的一处安静的院落前。
那人下车,敲门。
很快,有个妇女过来给他开门。